于是将百里风间推到树脚下,指手画脚起来:“唔,师父,你坐下来。”
百里风间有些哭笑不得,但碍于她一脸兴致勃勃的神情,还是盘腿坐了下来。
景澈跪坐在他身后,如此一来,个子的差距终于不大了。这下,她可以慢条斯理地褪下他的玄袍,然后再一个个解开中衣的带子——
景澈猛然有些僵住,莫名咽了一下口水。
日光透过叶子的罅隙,斑驳地落在男子精壮而赤|裸的后背。
有深深浅浅的各种刀疤,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他的皮肤里。左肩的大片血迹已经干涸。
再往上看,是未束的长发,在不大的风里不羁扬起,又缓缓服帖。
好看极了,像是一尊神坐在那里,浑身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光晖。分明就在眼前,却错觉无论如何都触摸不得。
脸上烧起一股奇异的绯红,手指犹豫不决地悬在半空中,极细微地颤抖。百里风间背对着小徒弟,并不知晓她的表情,察觉半晌都没有动静,兀自侧脸看了看左肩上的伤口。
青涩的胡茬和深邃低敛的眼眸,撞到景澈眼里。心里蓦然揪了一下,分明晓得一定发生了什么,却抓不出点眉目,无根可循。
随后一声颇为惊讶的浅呲声,将她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有些手忙脚乱地细看,才发现百里风间的左肩上,被血迹覆盖的地方有一个金色印记,正是一个爪子的形状。
“这是什么?”
百里风间皱着眉,仔细端看半晌,眉目微有不善地回道:“似乎是封印。”
难怪那时姑湛会突然收回攻势,原来只是为了在他肩上烙下一个封印。
“啊,那妖鸟封住了你什么?”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那个爪印,然后食指情不自禁地缓缓向下,划过他的后背。
蹙起眉,一瞬间莫名分了神,后背感受到指尖冰凉的触感,挠得他微痒:“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