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与景澈说走得快些,她却先嘴一瘪,在一处树脚处停下来不走了,“师父,我脚痛——”
这大敌还未至,行军路上就要临阵逃脱了,不知是谁还豪言壮语想着与复**并肩作战呢。百里风间一阵好笑:“你想如何?”
“我要休息。”狠狠捏了一把他的掌心。
“不可,今晚之前我们要赶到虚舟城。”
开始耍赖:“走不动了。”
望了望天色,道:“师父背你。”
“可是师父的肩膀受伤了……”急忙摇了摇头,景澈面露真切的忧色。
“咳,其实,也没有痛得很历害。”心虚地微转了脸,一圈青胡茬印入景澈的眼。
眼珠子转了一圈,心想着被师父背着走一定比自己走要舒服多了,而且师父在别人口中厉害得跟神一样,这么点小伤口应该也不在话下,但终归还是有些担心,道:“那我看一下师父的伤口如何了。”
不由分说地踮起脚,就要扯开他的衣襟。
百里风间面色一愣,随即抓住了她乱动的手:“做什么?”
景澈一脸理所当然,说得头头是道:“如果伤口不是特别严重,那你就背我走,如果形势很严峻,那我们就休息。”
也想不出她话里有什么不妥,只觉得小徒弟怎的想到一出是一出,只得委婉道:“师父现在真的一点事都没有。”
景澈一边费力地扯下他的玄袍至手肘处,一边老练地回答道:“师父你就不要逞强了,刚才都流了那么多血。”
玄袍之下还有中衣,景澈顿时傻了眼。
这中衣……要怎么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