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朝阳,天降祥瑞,惊动天庭玉帝。天帝派兵将前去探个究竟。兵将前来禀报:东方濮越千年梧桐林的凤凰涅槃重生。
天帝沉吟道:“凤凰曾啼血而亡,千年来长眠于濮越,是谁吹起箫韶九成?”
这时,云神屏翳出列道:“是周国澶州刺史姬贤,此人前世是东海嵊屿岛洞主元震郎,因私通下界,被罚堕凡胎。小神已送转天书,助明主柴荣建皇图霸业,看来此人已读到七成……”
天帝频频颔首:“既如此,夔牛必降,澶州可保,元震郎自有功德一笔。你且去查个动静,唤雷神收了夔牛速回。”
屏翳驾云落下澶州城,观察片刻,脸上并无丝毫宽慰,竟捋须叹息起来:“有人难逃今日之厄了!”
此时的澶州城,阴暗暗云急风号,冷气袭人。
天葵子满头大汗地跑进刺史府,等候多时的官员们涌上前,个个面呈烦躁之色。
“城外水淹无数,百姓受灾啊!”
“眼看江潮凶猛,激浪滚滚,若是堤坝冲毁,澶州城就保不住了!”
“这几日姬大人为何不现身?有何良策?若实在无计可施,速报开封以求援助!”
天葵子言辞诚恳:“放心吧,姬大人很快就会回来的。只有降服夔牛,才能确保澶州安全。各位各司其职,恪尽职守,先撤离全城百姓,不得以讹传讹引起百姓恐慌。”
众官纷纷投来不可相信的目光,窃窃私语。
“姬大人久不现身,怕是出意外了,叫我们怎生向澶州百姓交代?”
“我们这帮大老爷们,凭什么要听一个姑娘家的话?这可是保澶州,不是过家家!”
天葵子见此,高声道:“澶州危急,诸位心内如焚,各种猜疑,我天葵子理解。但若以此说些鄙薄之言,我就不客气了。诸位不要忘了,年初澶州保卫战,还是我和姬大人临危受命打下的。这次依然还是我和姬大人,还是皇上亲任,怎么,不相信不成?”
接着,又派去红翎飞骑速往开封,众官这才闭了嘴,愤愤然领命去了。
天葵子嘴里虽是这么说,心里难免也忐忑。她不安地望向天空,担忧和焦虑更加深重。她思虑再三,决定再去江边查看水势。
刚要出门,紫苏迎面走来,风吹裙摆欲飞,目光清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