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朝议你们都没有参加。”凌纾淡淡道,“我本想根据统计出来的受灾人数以及受灾情况从国库拨出赈灾款,结果小司徒连情况都还没了解就表示拿不出那么多资金……”
“什么?”端泓骇笑,“那您有什么表示?”
长庚笑了出来,“朝议我有去听了后半段……主上你那时都快把小司徒吓坏了。”
端泓很是好奇地看过来,“到底说了什么?”
就连研究折子的舞蔻都放下手里的东西,刘麒略显无奈地看向面色满不在乎的自家主上。
上午的朝议后半段,当小司徒尚禹表示国库紧张,恐怕无法完成主上命令时,玉座上的凌纾屈指重重地扣在扶手上。
“我不管,你自己去想办法解决。”
“主上——”
“国家也是你们的国家!”年轻的女王抬起下巴,墨黑的眼瞳中满是不容置疑的意味。“我愿意奉献毕生精力去好好治理它,但若是因此你们便可以置之事外、坐享其成的话,那我只能说,我的国家不要这种废物。小司徒,你自己好好考虑。”
端泓:“……”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主上威胁自家臣子的治国法啊!
凌纾摊手:“没办法。小司徒貌似就有这种不施压就没动力的毛病。”在她的记忆里,就曾有陆峰为地官府头痛的案例。“先记下了,等我忙完这一阵后再整治他。”
她说的平静,就像在话家常。但是落在某些人耳里,却不由得心中一凛。
这是要、整顿朝野的征兆么?
静默了片刻,关于那个凌纾发难的原因,舞蔻低声回道:“我那里有相关的资料,到时候让人拿给你。”不管其他部门怎么样,跃于六官之外的三公,总还是要有属于自己的渠道去掌握国情。
凌纾莞尔一笑,“那么就有劳太师了。”
端泓想起一事,对凌纾道:“对了,有关年号的问题……主上已有定夺了么?”
“……”凌纾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秒钟,那样子显然就是将自己还要定个年号这事儿给忘光光的。
端泓默默地扭过脸,凌纾立马补救道:“我、我回头会去想的。”她环视自己的一干重臣们,“那个,年号什么的,大家要是有想法,也可以提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