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纾赶忙露出感激的笑容,“那就辛苦你了哦!”
对于她这种讨好意味十足的小动作,刘麒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主上这么有自觉,我自然也该适时替你分忧。不过,年轻女孩子不是都喜欢那些华丽漂亮的装饰么……”
“我是实用派的!”凌纾振振有词。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的端泓笑着应道:“那正好,主上走实用路线,看来我可以清闲很多了。”
“芬华宫不养闲人的,春官长大人。”
没预料被凌纾这么一堵,端泓语塞了一下,然后转头对随后走进来的一行人中的某个说道:“哦呀哦呀,主上是不是背地里受你熏陶了,这口齿真是越发伶俐了。”
作为被质疑的对象,长庚无比淡然地道:“她本性如此,只是你们之前一直没有发觉。”
端泓:“……”你一定要这么故意提醒我们主上和你的亲密程度吗?!太无耻了。
眼见书房议事的常驻人员都来齐了,凌纾让他们各自找地方坐。清了清嗓子道:“传召诸位过来,是有几件事情要商量。”
“如果是要那个什么官员举荐名单,不好意思还没想好……”美貌而气场强大的太师大人抱着手靠在座椅上,慢悠悠地说道。
凌纾看了她一眼,不疾不徐地回答:“那个不急,会给你们充足的时间去考虑。我想说的是……”她将几封另外放置的折子摔在桌上,面无表情道,“谁能来个人告诉我一下,柳国上下,如、今、到、底、是、什、么、情、况?”
因为她这毫无预兆地冷下了脸,距离最近的刘麒微微一愣。长庚注视过来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微妙,舞蔻眯起眼,“主上这是什么意思?才上任就搞不清情况了吗?”
“太师!”刘麒皱起眉斥了一声。
凌纾拍了拍刘麒的衣袖,示意他无妨。“以我一人之力,确实很难搞清情况。所以希望各位’能干‘的大人们,来个谁给我解惑吧!”
她说到这里,长庚忽然平静出声道:“地官府有人办事不利么?”
“……”凌纾瞧了眼反应极快的某人一眼,不再绷紧脸讲话。“我前日就命令下去,让负责统计土地人口的地官府相关人员将这一年全国上下受灾最惨重的地区情况报上来,还有妖魔频现的地区也统计出来,好让我大致了解一下本国情状。”
“结果呈上来的回报要么语焉不详、要么就是一切稳定,但我在升山之时遇见的一小部分柳国百姓,从他们话里反应出来的东西显然不是这么回事。地官府的官员究竟是以什么作为判断标准的?自家优渥的生活水平么?芬华宫么?还是说,他们看待世界的角度和正常人不太一样?要不要建议天官长改天给他们安排一个视力检查?”成为王最大的好处大概就是可以很大限度地讲自己想讲的话,凌纾觉得自己刻薄的水平简直与日俱增。
舞蔻拿起先前被凌纾丢在桌上的折子看了起来:“怎么会……他们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