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妆,你在看什么?”
披了件外衫,冷雨寒跑下床塌走到漠语妆面前,把漠语妆抱个满怀。
“棋术之道!吃过晚膳后,烟儿把里面的内容温习一遍!”
拉着冷雨寒的手臂拽进怀里,漠语妆让冷雨寒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搂着冷雨寒的腰,一手拿起桌面上的书本翻开给冷雨寒看。
“呃~嗳!看了也没用。本王赢不过若语的!”
轻幽一叹,冷雨寒推开棋书,泄气的说道。
冷雨寒对自己的这几个王夫了解的相当透彻。
论性格,没人狠的过漠语妆;论狡猾,没人敌的过楚千枫;论心胸,没人胜得过苒陌风;论坚韧,没人强得过苒轻尘;论正直,没人比得过上官临玥;论懦弱,没人赢得过夜洛凉;
而聪明有余的智慧?
应该没有人战得败安若语。
除非,是安若语故意为之。
对棋大赛,本就是针对于安若语的强项而设,涉及到的不仅仅是棋盘上的战争,还有国与国之间的侧面交锋。冷雨寒不能把赌注定在棋盘上,万一输了,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
“那烟儿准备怎么办?对棋大赛之日,皇宫守卫放松,我们混进去的机会很大。过了棋赛,烟儿若是想进皇宫,就见不得光了。”
“语妆,你听过‘挟天子以令诸侯’这句话么?”
漠语妆说的没错,晟涟大帝赏赐了这个机会,不能不用。可用法,冷雨寒觉得没必要非得走棋艺这条摆在明面上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