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瑶,是美玉;卿,是美人;骁,是勇武,那为什么本堂主的孩子,就是朵任人摘采,岁月短暂的花儿?还不是国花儿?”
搬女人上塌,男子束住女人想要坐起的身子,压住。
“呃?可是花能开很多的茬嘛!生命无限的嘛!实再不行,本王把木莲花定为大凰国的国花,镇国之宝还不行嘛~~唔唔!”
辩解无效,反抗无效,所有的所有,在塌上,全部无效!
“漠语妆,你欺负本王!唔唔!”
一朵芙蓉,掉落在塌枕之上,桃红色的花瓣水嫩粉润,映着塌上人儿肆意纵情的忘我交缠,害羞的收起花瓣,渐渐,转成深红。
而后,一夜凋零!
“咦?花谢了?好可惜!”
晨,冷雨寒醒来,看到枕旁蔫出黑边的芙蓉花,不自觉的说了一句。
“哼!”
漠语妆跟着醒来,冷哼一声,独自走下床塌换衣。关于‘芙蓉’事件的气,明显还没消。
“呵呵。不叫‘芙蓉’了还不行吗?”
只不过一个小小的提议嘛,就被漠语妆惩罚了一个晚上,冷雨寒卷着被子坐起,身子疼痛的不想下塌。
“本堂主这就下令把花烧了!”
换好衣衫,漠语妆走出房门,临出之际,送给冷雨寒一句哭笑不得的话。
“芙蓉,对不起喔~”
房门在外扣合,冷雨寒躺回塌上,两眼一闭,倦意沉沉,一睡,便是整天。再醒来时,漠语妆已回到屋中,坐在桌上饮茶,面前放着一本类似讲解什么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