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陌风的仇,不能不报。
受过的伤害,不能不理。
来到这个异世的顶颠,她本无心恋战,是世人,逼得她非要做些常人不能去想,不能去问的不寻常之事,她能做的,唯有一件,就是接受。
冷雨寒仰望着头上那片扩沃的蓝海般瑰意琦行的颜色,思考着日后需要取替诗晗烟去走过一条为皇称君的女帝霸主之路,困惑无言,寂廖无声。
多么伟大艰巨的一条道路,而她呢?
只是来自现代社会里的一名浪费钱财,不学无术,毫无正经人生理念吃喝等死混日子的闲人一个,诗晗烟的千秋帝业,她能承受得了么?
主宰命运的那些人,生活,不是用来这样子玩的。
“难缠的问题,烟儿不是应该去问上官临玥?”
提好最后一桶水,把空桶放置一旁。
漠语妆按着自己那双被井水浸湿的纤纤玉指,‘咯咯’的按出了骨响,零碎散着一丝慵懒的眉眸里,透着浅色的淡漠。
“你!”
快要被漠语妆故意恼人的话噎死,冷雨寒还不晓得漠语妆是枚这般有性格的男子?
“苒轻尘。”
仿佛根本没有看到冷雨寒被噎到上火的表情,漠语妆淡笑转过身去,继续他的驯狼大业,手里拿着一块骨头满院子的疯跑起来,在他的身后,一头被养得胖团团的小狼崽正奋力追赶着。
“苒轻尘?又是苒轻尘?”
没有忘记在落水时苒轻尘对自己下的死手,冷雨寒冰眸印寒,无法想通,为什么苒轻尘要用那样残忍的手段去折磨苒陌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