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平抚了苒陌风的不安,冷雨寒长呼一口气,内心惆怅不已。
此时的苒陌风,应该是把自己当成活着的唯一希望了吧。
看着苒陌风就连睡梦中都紧紧抓着褥单的样子,冷雨寒无法想象,一个人在没有丝毫麻醉药效的性形下,被人硬是用刀刃割下了舌头会有多么的疼痛,那个如梦魇一般的痛苦过程,在苒陌风的心里,是否太过恐怖?
“陌风本王要怎样才能守住你那颗受伤的心呢”
当龙凉与凰凤开始交战,本王又该如何去替你讨回这笔即使让他们倾尽此生都无法弥补的错误呢?
唇畔流连在苒陌风红肿的脸颊边缘,冷雨寒冰冷的眸子蒙上一层透着凉彻骨髓的霜寒。
“语妆,此次算不算是凰笞王府有史以来最大的创伤?”
替苒陌风全身上下都清洗了一遍,冷雨寒提着水桶走出苒陌风屋门,转头对着正坐在院子里享受美好日光的漠语妆无限感慨的问了一句。
“此话怎讲?”
腿边,安稳的卧着慵懒的小红妞,漠语妆指尖夹着一块猪肋骨,往远处一撇,丢的很远,逗小红妞主动扑食中。
“一下在塌上卧倒了三个,不算最大的创伤?”
水桶很沉,冷雨寒刚刚滑胎,身子弱的很,走一步就得停下喘几口气,缓缓身体的承受力度。
“明知受伤还那么逞强?下人都是白发月钱的?”
实在看不过眼,漠语妆接过冷雨寒手上的水桶,几步走到井边,把水桶放了下去。
“想为陌风做点事情”
无力的跌在草地上,冷雨寒向着身后一躺,眸里映着湛蓝天空上的流云,哀思成慌。
“赎罪的方法有很多种。没必要做这皯毫无价值的事情。”
井水哗啦啦,清澈见底,漠语妆来来回回的提着水,俨然一个披着华美衣装的粗活小工,一步一动,都散着美艳非常的华丽雅致。
“语妆,知道是谁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