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荨有些怀疑,安若语一点医术都不会,怎么可能是安家的人?
就是因为安若语一点医术都不懂,所以当年苏子荨初次见到安若语的时候并未多作他想。
“当然。暄昭安家传闻中自小就逃跑赖掉学医术安家幺子,正是在下。你苏家与我安家,一毒一医,向来都是不分胜负的好对手。不是吗?”
安若语小时候不愿学医,五岁的时候坐着家中负责购运菜品的货车偷跑出安家四处游历。
十年之后,安若语重新归队安家。
只不过那个时候的安若语早已经是暄昭大名鼎鼎的文武双相之一,与南染夕齐名天下了。
忆起幼时的懵懂时光,安若语笑意浅浅,美眸光波流传,抱了衣袖欠身,一股仿若仙子般的霞姿月韵油然顿生。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把解药给你。上官临玥若死,也不枉我西领因他丧命的百万将士。”
“那如果我拿条件来换呢?”
思绪一转,漠语妆计上心头。
“你觉得有什么条件可以让我动心?”
苏子荨不肯定也不否认,挑起弯眉,兴趣稍起。
“王爷对你的心。只要你肯救上官临玥,语妆就有办法让王爷心甘情愿的睡、上、你、的、床塌!”
后几个字,漠语妆每说一次就停顿一下,让苏子荨听到不能再清楚。
以漠语妆这几日的观察,漠语妆觉得这似乎是个最好的一石二鸟的方法。
即可以拿到上官临玥的解药,也可以断了苏子荨身在凰凤心在西领的念头,如此一来,女人的安危也可多些张势的发展,少些与西领苏家的敌对。
如若不行,就得强行盗药,答应女人的事情,漠语妆不想言而无信,空手而回。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