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住苏子荨的手腕,漠语妆贴近苏子荨悄声说道。
“你究竟是什么人?”
苏子荨望着漠语妆幽雅深黯的眸,心底飘荡着一抹捉摸不透。
漠语妆怎会知晓这些?
“你以为你找道士在凰凤国境内传播有关于王爷脱魂之说的事情真的可以做到人不知鬼不觉吗?”
俯在苏子荨耳边继续说着,漠语妆很满意苏子荨愣怔住的反应。
在冷雨寒去落水的这段日子里,苏子荨找了个道士四处宣传凰爷失魂,乃非真神之说,在精神上动摇凰凤之根本。
“你想怎样?别以为抓到我的把柄我就会听你的。口说无凭,谁会相信?”
手腕用力挣脱漠语妆的钳制,苏子荨薄怒掠面,气红了白玉晶润的脸蛋。
“我相信。那个小胡子老道正在染夕那喝酒呢。”
终于等到自己说话的机会了,安若语趴在桌子上无力的用手支撑着脑袋,涣散的眼神经聚起一丝精锐。
“你们合起伙来威胁我?”
苏子荨怒极反静,冷冷问道。
“你错了,苏子荨。如果是在战场上堂堂正正的决斗,就算只剩下最后一滴血,若语也会毫不犹豫的与你一拼到底。但这里不是两国交战的阵场,你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一损王爷清誉,二残凰凤将帅,是否算坏了我们的君子协议?你不要忘了,若是真想合起伙来对付你,就算你苏家的毒术再精湛高明,亦能被我安家寻到攻破之法,到时候,不要怪我安家坏了你们用毒世家的盛名。”
褪去身骨上的那股子懒劲儿,安若语不甚骄傲的摆出自己的身家。
显赫的身家就是有这点好处,就算平时留着不用,关键的时刻还是可以拿出来显摆一下子的。
“你是安家的人?”
暄昭的安家与西领的苏家向来是医毒死敌,早在苏子荨上五辈人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敌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