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啊,你何其有幸能让语妆以身相许替你退热?”
紧紧搂住冷雨寒发烫的身子,漠语妆把抱过来的棉被一件一件的裹在二人的身上。
只有这样,才能赶路退烧两不误的快马前行,减少回程的危险。
指尖触上落阳的额头,落阳的烧退了,漠语妆松了口气。
如果落阳的烧也不退的话,那漠语妆就深陷为难的地界了。
这么亲近的退烧方法,再是江湖中人又如何?也会脸红心跳的。
马车一路奔跑,四道白色的身影前后左右一面一人的坐在马车上。
他们眼中冒出的精光正死死的盯着任何一处可以出现风吹草动的地方。
在四道白影一丝不苟的保驾护航下,车内的人儿成功的睡了两个时辰左右。
再醒时,已是圆月高照,云上柳梢的夜晚。
“少主,前面有杀气!”
车帘被挑开,一道香艳刺激的画面顿时入了来者的眼,吓得来人赶紧缩回头去,不敢作声。
“备战!”
棉被下的冷雨寒热汗已出,漠语妆替冷雨寒换上一套干燥的棉被,穿上衣衫钻到马车厢处,简短的说了两个字。
“是,少主。”
血玉宝剑再次出鞘,四名男子齐齐跳下马车守在马车的四个方向。
一场充满刀光血影的恶战再次席卷而来。
“小妆妆,别来无恙么!”
褐色的身影站在树梢上,笑嘻嘻的为站在马车上的漠语妆送来一句问候。
“呵!托夏相的洪福,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