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长约七寸的伤口,需要多大的忍耐力才能支撑下来?
“语妆,我没死?原来,我没死?呵呵。”
咧咧嘴角,冷雨寒很想笑着跟漠语妆说不要担心。但冷雨寒头一次觉得说话是这么痛苦,甚至、甚至连呼吸都是这么的疼痛难忍。
“大难不死,必要后福。有语妆陪着王爷,王爷毋须担心。”
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才能让冷雨寒好过些,漠语妆拿棉花拭着冷雨寒额上那因疼而冒起的冷汗。
“语妆,我、我很想听语妆叫烟儿”
虽然烟儿并不是自己的本名,但从漠语妆的嘴里叫出来,却让冷雨寒觉得很亲切。
“好好,王爷让语妆叫什么,语妆就叫什么。只要熬过了这一关回到王府,语妆一定替烟儿找最好的大夫,让烟儿不疼的养着。”
不想让冷雨寒知道自己的身份,漠语妆自冷雨寒醒来便又换成原来那副温婉无害的样子。
“呵呵,本王还是喜欢看到语妆手持软刃的样子。那样的语妆很美,美的让本王心动,美的让本王不想放手。”
迷迷糊糊的,冷雨寒的意识有些混乱。
眼前的男子越来越远,冷雨寒没有办法再去控制自己的心智,放任自己顺着自己本来的心意说着。
想到了,便说出口,想不到,便错过了。
“烟儿喜欢,以后语妆就为烟儿舞剑好不好?”
意识逐渐陷入混乱的冷雨寒让漠语妆多出几分焦虑。
莫不是伤口发炎,引燥火上头了?
漠语妆赶紧把手贴到冷雨寒的额头上,好烫的额头,真的发烧了。
“呵呵,但愿烟儿刚才说的话是真的。”
抱起离开前特意装入车厢里的几床厚棉被,漠语妆走到冷雨寒的身边坐下,解开身上的衫扣,脱下外衫和中衫,只留一件小衣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