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庙宇内走出一僧来。
只见此人相貌甚是粗陋奇异,却有种似曾相识之感。沈娡一见他便心慌气短,自己却说不出这样是为何,只是睁大眼睛不能言语。
“阿弥陀佛!女施主,你两世孽缘,不解不结,这一世也是要陷入无边苦海么?听贫僧一言:,立地放下,慎勿造因啊。因爱生恨,恨又生嗔,贪嗔爱痴,又是沉沦,阿弥陀佛……”
怪僧说话颠三倒四,口音也甚是不雅,沈娡神思恍惚,心中扑通乱跳,忽的异常气恼起来,沉下脸对皇甫仪道:“你把我骗到这里来,就是让我听这装神弄鬼之人的胡言乱语么?”
皇甫仪一脸讶然:“小姐你误会了,我也是无意中到此。”
沈娡懒得听他解释,呵斥车夫让他原道返回。皇甫仪无奈地背着手,看了这个古怪的僧人一眼,又目送他闭门而入。
沈娡经此一事后,着实生了极大的气,不愿再与皇甫仪见面。皇甫仪此人却是极为厚颜,无论沈娡如何发怒冷落,一直都是笑眯眯赔罪示好,简直如膏药般甩不掉。沈娡被缠得无法,又加上太子在中调停,只得勉强与之相处。
敏仁帝听闻太子妃嫔有孕,十分欢喜,命太子,太子妃带着杜良娣进宫受赏。东宫只剩下沈薇一人,觉得有些没意思。
就在她百无聊赖之时,忽然看到一个新来的小宫奴蹲在那里擦墙,那身影让她心里一动。
“你过来。”
小宫奴抬起脸,见沈薇朝自己招手,小心翼翼地放了抹布和水桶,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良娣叫奴何事?”
“你是新入宫的么?”
“回良娣,是的。”
“多大了?”
“奴十三岁了。”
“叫什么名字?”
“觅儿……”
沈薇拿起觅儿的手,这双手因为做多了粗活,显得有些宽大黑红。再细看她的脸,眉目倒是不错,颇有那人几分影子,就是皮子略糙了些。身量么,也挺像。
“好个漂亮孩子,粗使太可惜了。以后你不用做这些事了,贴身服侍我吧。”沈薇说。
觅儿闻此言,噗通跪下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