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那边面面俱全,能上台面的人太少,不然也不会去扶一个菊堂的新人。话又说回来,那个徐夜也只是吃亏在入苑晚,熬一段时间的资历,恐怕还真是个可怕的对手呢。”
“依我看,这个叫徐夜的,未必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何出此言?”
“是个沉不住气的人,也太过在乎外界看法,时间长了总会被人看穿底细。”
张书盈狐疑道:“你不是今天才回来,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么?怎么说的和跟她很熟一样?”
“有过一面之缘。”沈娡说:“并且我有预感,过不久我们还会再见的。”
“真的吗?”张书盈感觉浑身的血都要滚热了:“那到时候一定要派人告诉我,我去看热闹。”
“你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嘻嘻。”
沈娡和张书盈闲聊了一会儿后便各自散了。沈娡正准备去白夫人那里问安兼报道,忽然碰到了李轻容。俩人关系一向清淡如水,李轻容对着沈娡点点头,沈娡也回了一礼。
“回来啦。”李轻容轻松随意道:“你上次离开,好像还是昨天的事情呢。”
沈娡有些纳罕,但是对方主动开口,她不便自顾自离开,住了脚含笑道:“何德何能,让李姐姐挂念了。”
“是呀,挂念得紧呢。”李轻容笑道:“只可惜你才回来,我便要走了。”
“我辗转听说过,恭喜姐姐。”沈娡不讨厌李轻容为人做派,这句道贺乃是真情实意:“姐姐文采人物,必会步步高升,光耀门楣。”
“借你吉言。实际上,我叫住你,是想和你说一件事。”李轻容说:“昨天承蒙贤安夫人和白夫人赏脸,摆宴恭贺我就职一事,席间白夫人忽然问了我一句话:‘你觉得,在你走后,有谁能担任你现在的职位?’我不假思索,脱口便推荐了妹妹你。”
沈娡一愣。
“可是贤安夫人默然不语,白夫人说,妹妹你虽然优秀,还缺些火候,问我可有其他推荐之人。我实在想不到,便随口扯了菊堂的徐夜——其他人我都不熟悉,而这位最近一直过于活跃,想不知道名字都难。本以为不过关,岂料两位老夫人皆是交口称赞。”
沈娡低声说:“谢谢姐姐。”
“不用谢我,我只是说实话而已。”李轻容微微叹息:“这两年的开春行御靠的是谁,稍微有脑子的人都心知肚明,可是自从……两位老夫人,她们对不住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