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从地走过去,在她身边做好。凌天策只说不好自己心里是高兴还是羞愧。“不怀疑了。”刚刚那些话,他就是再傻也听明白了。
“说起来,你也算是听了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争珂望着他,比出个手刃的手势。“千万把嘴巴闭紧了,不然安沉要是杀人灭口,我可救不了你。”
话是这样说,眼睛里点滴的笑意却没有半分正经气息。
望着这样的争珂,凌天策忽然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说起来,她这算不算是某种解释?而这种解释的目的,是因为不想让他伤心?
凌天策很不确定。幸福来得太突然,他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
宓安沉方才弹奏过的吉他,仍然放在那里。凌天策望了去,心里也升起一丝茫然。所以说,就连老板那样无所不能的人,也会为情所困么?
“安沉唱歌是不是很好听?”争珂扯了扯他的衣角。
“嗯。”凌天策回头望她,答得很是诚恳。“吉他弹得也好。以前我从不知老板的吉他和歌居然这么厉害。”
“不只是你,这世界上知道他会这些的人,一双手也数得过来。而且,比起他的钢琴,吉他倒也不算什么了。”争珂理了理自己鬓边的碎发。
“阿珂你认识老板很久了么?”凌天策牵着她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
“久是够久了,但是真正的来往也并不多。”争珂答得随意。“从前我的确很少回来,和他的交集也是在那边。说起来你也许不信,我和安沉真正会面的时候从小到大加一起也没有一年。”
“那他怎么会如此帮你?”凌天策忽然想到了什么。“是因为你的哥哥?”
料不到他竟然记得这个,争珂微微愕然,而后低头淡笑。“倒也不是因为这个。人和人的缘分,很难说的。如果认真说起来,那么可能是因为同病相怜吧。”
虽然,她这边的遭遇,可比他那边麻烦得多了。争珂垂了垂眼睛,一时也有些惶惑。安沉与她,从来不是一样的境遇,为何小时候便觉得颇为投缘呢?
想了很久,随即释然。是了,从前安沉虽然性格怪了些,但到底是个心肠软善的。那时他有着那样好的人缘,又怎么会和她玩不到一起去?毕竟,那时候的她,可完全不是现在这等模样。
“阿珂,那你的哥哥呢?”凌天策始终想问而不敢问的,今日终还是大着胆子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