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只是培养一个傀儡,又有什么用?”宓安沉反驳着,他完全不赞同这种话、
“傀儡?”争珂语气中愈发不屑。“什么是傀儡?是觉得她说‘我爱你’时不够真心?还是觉得ooxx的时候只有肉欲?别傻了,就算是真心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不也会遇到这样的问题?”
“......”宓安沉再不接话。她说的好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再说了,你都已经入侵她生活入侵成那个样子了,她要是还是不喜欢你。你也别和我哭诉了,真是给我丢脸啊。”不客气的话,让宓安沉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又不是没有经验,交往过那么多女孩子,敢情你什么都学不会?别和我说什么真正的感情没有什么技巧可言,那么说的人,除了受虐癖患者其他的都分手了。”
“......”宓安沉站起身来,声音讨好。“我,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怎么?不爱听?”争珂挑眉。他敢说一个“是”试试?
“哪里哪里,爱听极了。”宓安沉脸上谄媚神色更浓。“你说得太对了。只是天色晚了,她一个人在家里,我多少是不放心。”
“哦,不放心啊。”争珂拖长了声音。“那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好了。”
“别别别!”宓安沉惊叫着,迎上她不悦的目光又立刻放低了声音。“你还病着,不能乱跑,不能乱跑。”而后看向早就发现了的凌天策:“天策回来了。”
争珂眯着眼睛,望着宓安沉。她从前怎么没有发现,安沉这么爱演呢?
“天策你可算是回来了,宝贝儿念叨你好几回了。”宓安沉使着眼色,而后拎了包忙不迭地走开。“阿珂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然后竟逃也似的离开了。
凌天策错愕地看了看关上的门,又看了看争珂。这是什么个状况?
争珂看了看凌天策,唇边浮起一丝淡笑。“你都听到了?”
凌天策脸上一红,而后点了点头。“嗯。”
“那你还怀疑么?”拍了拍身侧的位子,争珂示意凌天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