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将身上的卡放在桌上:“拿去用吧,有事直接吩咐我,我就不来了。”本来今天来就没抱多大指望,可是他快结婚了,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呢?倒不如今日问个明白。
“真是大方。”争珂没有推辞。摆了摆手,已是送客的意思:“走吧走吧,让凌天策一个人进来。你要真是放心不下,可以让简笙没事儿来看我。”
这又是在打什么主意?然而看她没有解释的打算,宓安沉只得耸了耸肩离开。
只是,在关门之际,他飞速地丢下一句:“我理解你欲求不满的心情,但是,还是要节制。”
门关上的瞬间,隔开了争珂那一声响亮的“*。”
沉重的木门再次打开时,进来的是一脸静默的凌天策。
凌天策看着神情萎靡的争珂,心里紧了紧。走至她身旁,看着略显凌乱的床单和她身后垫着的靠枕,心里更是堵得慌。
“这是怎么了?”她的神色不对,他终是小心开口。
“不小心撞着了。”争珂翻了个身,声音闷闷的。“你帮我看看。”
凌天策坐在了床边,微微愣了愣神,而后缓缓地拉下了她背后的拉链。光洁的美背上,果然有一处不小的红印。
“有点儿红。”如实地答着,他尽力让自己不要去看那纵横的伤疤。
“那还好。”争珂翻过身来,衣衫散乱,身前的好风光已然一览无遗。“这身衣服不舒服,换掉吧。”
“要叫jean进来么?”凌天策征询着。
摇了摇头,争珂望着他,神色不甚分明。“不必了。不是说好了,你会亲自照顾我?”
换了衣服,争珂也没了继续晚餐的心思。然而,在这件小事上,凌天策又表现了相当的执拗。
“多少还是再吃点儿。”他扫了一眼桌上那张多出来的卡,只当是没看到。
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灯光,争珂想着今日的那两个吻。安沉,自然是不爱她的。只是除了不爱,到底还有如同哥哥一般的情分。如若不然,又怎么会断然推开?
那么,凌天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