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策怔怔地看着那牵在一起的手,脸色一分分苍白起来。
房间里。
“这又怎么了?”看她脸色臭成这样,宓安沉也很紧张。
二话不说把宓安沉推到了门上,争珂静静地望着他,直至宓安沉心虚地避开她的眼睛。“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我长得很好,但我对你实在是......”
话没说完,争珂已经欺身吻上他的唇。
“我艹。”宓安沉立时推开她:“你疯了?”这是玩傻了还是怎样?
争珂踉跄着后退着,却终还是一个不稳磕在了床柱上。
“我的小祖宗!”宓安沉急急跑来将她扶起,一方面又防着她再抽风。“你这是闹哪样?”
她都伤成那样了,要是再有个什么磕碰,且不说那边的人,就是她家那个冷面神哥哥就不会放过他吧?
握着安沉的手,争珂挪到床上坐好。明明已经疼得龇牙咧嘴,可眼睛里却分明是笑着的。
不一样的。
“回去吧,没事儿别来了。这里毕竟是他的家,总不能老是把人的自尊踩在脚下。”争珂虚弱地倚在床上,声音也不如平时中气足。
“这还不是为了你?”宓安沉没好气地在她背后垫了几个靠枕。“你要是哪天肯接受中医治疗了,我就绝对不来烦你了。”
年纪轻轻,大好年华,却偏偏糟蹋成这个鬼样子。看来还是得把她哥哥请出来一趟才行。
争珂却猜到了他的想法:“只要你敢。”
现在这种时候,若是哥哥知道了她的行踪,其他人也就瞒不住了。她是无所谓,总之他们还没本事把手伸到这里来。可是如果本家那里翻了风浪,那可是谁都没有办法挽救。
宓安沉很是泄气。“得,总之我是拗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