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不管我们狼人的事,要报得报特安会。”苏晋驰停下脚步,回过头烦恼地望着顶楼的窗口,“你也听娄阿树说了,这药是特安会的下属机构青训营秘密研制的。我估计我们吃的那几块是娄阿树私自偷藏的。一旦报了特安会,我们恐怕也会有麻烦。”
“你先把脸上的商标扯了吧?”那天指了指苏晋驰贴在脸上的刀疤,“撕掉看起来比较像好人。待会儿遇上警察也好,特安会也好,好歹能少扣点印象分。”
两个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束手无策地呆望着小楼。
那天没话找话说:“诶,狼外婆一口气能把三只小猪的房子都给吹倒了,你就不能把这些毒气给吹散了?”
“你和我都是狼人,你倒是吹给我看看?”苏晋驰没好气地答道。
“唉,要是有防毒面具就好了。”
“嗯?你怎么不早说?!”苏晋驰腾地跳起来,望着小楼喃喃地道,“端成啊!这下你有救了!你一定要坚持住!”
“……你有那玩意儿?”
“现在没有,待会儿就有了。”苏晋驰迅速向外跑,“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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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侯,莱西正在自家阳台上与一只拖鞋做殊死搏斗。敌人简直不堪一击,三两下就被莱西咬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地像条死鱼般躺在那里不会动了。莱西自己都被自己的敏捷和骁勇善战给雷到了。
它趴了下来,吐出舌头大口喘着气,乌溜溜的眼睛看见了楼下院墙上的一位猫大姐。猫大姐优雅地迈着闲步逛了过来,在莱西家正下方时停住,慵懒地抬起前爪抹了两下脸。
哼嗯!搔首弄姿!和女主人一模一样。莱西心中暗想,难道……母的都这样?
不过猫大姐的步姿还是吸引了小莱西的注意力,那恐怕是它这辈子都学不了的轻盈美态。莱西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模仿着猫大姐的姿势从阳台这头踱到那头。可是无论它怎么努力,总觉得自己走得怪怪的。
同时莱西又在想:为什么自己的眼睛总是离不开猫大姐呢?莫非……公的都这样?
猫大姐终于注意到了3楼阳台上的小莱西,先是有点不屑地斜了它一眼,随即又冲着莱西发送了一声甜得发腻的媚叫。
莱西顺嘴回了一声,下意识地模仿猫大姐语调。可是不知怎的,它发出的“呜呜”声听上去近乎哀求。怎么搞的?我不过是想温柔地打个招呼而已。
猫大姐或许是闲得无聊,安安静静地坐了下来,和新认识的小朋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家常。当然,它们的沟通方式绝对属于有待破译的星际密码。
莱西也随之正襟危坐,姿势标准得像是在相亲,唯有小尾巴完全不受控制,像个永动机似的自由散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