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笑着坐在地上,问苏晋驰:“那上面的人怎么办?你兄弟还在里头。”
“我想幻术要不了命吧?”苏晋驰蹲坐在地,抬头上望,“反正也就是五分钟的事情,我们过十分钟再上去看看好了。”
正说着,翻板的缝隙里飘出一股黄色的烟雾,迅速蔓延开来。
“哇!攻击范围这么广?!”苏晋驰弹起身,直奔崖壁往下爬。
“好臭!”那天不小心吸进了一点,边逃边问,“什么味道?!这么恶臭的?”
苏晋驰勤于锻炼,身手矫捷,已抓住缆绳荡回到独木桥上。以手掩着口鼻、高声道:“狐臭啊!快逃!”
两个人一直逃到院子里,脱下衣服,在泳池里浸湿了、用来遮住口鼻。
那天被呛得趴在地上大力咳嗽:“这算什么幻术?听觉致幻,嗅觉也能致幻吗?”
苏晋驰的男高音被湿衣服强行捂成了男低音:“可能吧?没见人家吸毒都是用鼻子吸的吗?”
“哇噻!这么大量的毒,那还不吸死人?!”那天抬头望着顶楼的窗口,默默悼念着相识未久的同伴们。
苏晋驰一手捂着湿衣服,一手在胸前打了个问讯,闭目低诵:“愿上帝与你们同在,阿门。”
???
“……你们狼人好像是反基督的欸?”而且,他那个问讯好像是和尚、道士拜泥菩萨时使用的。
“没关系,上帝与他们同在那屋里的话,这会儿也该熏晕了。”苏晋驰对自己的悼词挺满意,松开蒙在脸上的湿衣服,咧嘴朝那天笑笑,“追悼友人和反基督、我两样都没耽误。”
……
“我们现在怎么办?这雾怕是一时半会儿散不了。”
“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明天再来收他们。”苏晋驰转身往院外走,边走边问,“你说余斓那么瘦瘦小小的一个人,这么多有毒有害气体、平时她是存在哪儿了呢?”
“喂喂,你等等。”那天叫住了苏晋驰,问道,“我们要不要报警?那屋里到处留下了我们的指纹脚印(你的脚印连天花板上都有),到时候万一赖我们谋杀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