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为什么?你觉得我可能听你的吗?”好像,不知道是谁当初说的要改掉自己身上的毛病。只不过是发生了一件事情之后,居然把不该忘记的事情都给忘记了。
“这回你不听我的也要听。”祁佑迪说道。
“那可不行,我有我自己独立的思想,你不说个什么原因,我是不可能听你的。”要想摆布她的思想,估计还要等到下半辈子吧!
“该死的,你到底按不按我说的去做?”祁佑迪又沒耐心了。
“不按!”薄盼很坚决地告诉着他。
祁佑迪的眼神一下子瞪了起來,但是一下子又变了回去。这倒是让薄盼觉得无比的奇怪。
又过了一会儿的时间,祁佑迪说道:“我提醒过你,不是沒有提醒过你。”
什么什么,什么都跟什么呀,为什么她什么都沒听明白呢?难道说,他也像那个水羽澈一样,喜欢说绕口令吗?
不过,有一点她知道的是,葛饮智可是她的哥儿们,她才不会那样做呢!
但是……
“喂,祁蛆虫,葛饮智不也是你的哥儿们吗?你为什么那样说?”问完她就后悔了,刚刚为什么都不说呢,还能回答这个问題吗?
“别管那么多了。”
哈!既然不让她管那么多,还來命令她。她看呀,他根本就是死性未改,什么“尽量”不“尽量”的,都是骗人的。
想着,薄盼生气起來,哼,她还不跟他说话了呢!
但是,不说话的话,她也沒什么意思呀!于是,当她把自己的目光不小心看到了某个地方的时候,一把把自己的手伸进了祁佑迪的裤子兜里面。
“你要干什么?”祁佑迪吓了一跳地问着。
“还能干什么?”薄盼瞪了他一眼,掏出了手机。
祁佑迪看到是这样,终于放松了下來。
薄盼是根本就沒有想到什么,而是摆弄起那个手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