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盼一下子笑了出來,她说道:“祁佑迪,你在吃醋!”
“哼!”祁佑迪转移了自己的眼神。
“喂,你承认吧,就是在吃醋。”薄盼继续说道。
“哼,那又怎么样?”
“是不怎么样,不过,证明我赢了。”薄盼很是得意地说道。
“那是我在让着你。”祁佑迪也不服输地说道。
薄盼吐了吐舌头,虽然这个表情不像是她能做出來的,她说道:“你就在那里装吧!”
“该死的。”
祁佑迪刚准备扬起自己的手,就想到了他的手还在扎着针,之后换了另外一只。可是,即便是他的胳膊再长,薄盼只要稍稍往后一靠,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而且,她还不忘笑着气气他。
“该死的!”祁佑迪放弃了,只是低低的咒了一句。
本來薄盼是想着转移话題的,话題是转移成功了,结果却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祁佑迪突然变得安静起來,这让薄盼有些奇怪。她看着他,怎么不说话了呢?刚刚不还是要打她的吗?
过了一会儿,薄盼还沒有研究明白的时候,祁佑迪开口了,他叫着:
“熊猫!”
“干什么?”薄盼看着他。
祁佑迪似乎有要说的话,可是看起來又不是很好说的样子。薄盼有些不解了,还有什么话是他不好说出來的吗?
等等,难道他要说什么肉麻的话吗?薄盼偷偷地看了那一边的校医老师,虽然他在看报纸,但是这个大大的医务室里面就只有他们三个人,只要他说的话,她还是能听到的。不行,那可不行,这样多害羞呀!
“不要和智走得太近。”祁佑迪说道。
薄盼还沉浸在刚刚的幻想中,当她反应过來的时候,一下子愣在了那里,问道:“为什么?”
“不要管了,总之,就按我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