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朋友吃饭?吃饭用得着十指相扣摸来摸去吗?我看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季淑芬也绕着沙发跑,抡起木棍,再一次朝凌语芊挥打。
凌语芊躲避不及,背部挨了一棍,剧痛让她即刻哀叫出来,同时,跑得更卖力了。
“我们没有摸来摸去,肖逸凡他握住我的手,只是为了祝福和祈祷,那是他家乡的一个习俗。”她边跑,边解释,刚跑一圈,顿时又遭了一棍,这次,在她的手臂,同样是痛得她直掉眼泪。
她看向贺芯,跟贺芯求助,“贺芯,请你告诉妈,我和肖逸凡并没有做出任何越轨的事,我们是好朋友,真的是好朋友。”
可惜,贺芯根本不理她,鄙夷的眼神高傲地睨视着她,似乎在嘲讽她活该!
而那个总是莫名其妙地多管闲事的李晓筠,则又是脏言秽语地做出污蔑,“呵呵,习俗?如果你们脱光衣服交缠在一起,是否也成是习俗?告诉你,你那些下贱的证据,我们已经收集好,所以,你还是乖乖承认,乖乖受罚吧!”
凌语芊自是更加羞愤,恨恨地瞪向李晓筠,直到脚上传来一阵剧痛,她才收回视线,集中精神,继续躲避季淑芬的追打。
沙发已被她绕过几圈,加上时刻要防备躲避,她渐渐感到了一股晕眩,只好离开沙发,寻求其他退路。
季淑芬也气喘吁吁,追得越来越慢,可恶,当时只想着狠打这贱人,棍子要越粗越好,根本没考虑到,那对自己也是一种累赘和负担。
“妈,求你别再这样了,我们有话好好,请听我解释,给机会我解释,事情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请你别听她们胡好吗,好吗?”凌语芊做着最后的恳求。
她心里面,已无比悲愤和痛恨,为那莫名其妙的诬陷气恼至极;而身体不同地方传来的痛,更是时刻提醒着她刚才所受的非人的棍打。
这样的酷刑,她以为只有古代才存在,想不到……会出现自己的身上。
这到底是谁的主意,季淑芬自己吗?还是李晓筠“借刀杀人”?她们,怎么可以这样!一个是过了大半世的豪门贵妇,一个是市长千金,却如此狠绝地虐待人。
还有贺芯,本以为她只是不屑和自己有交集而已,想不到,她也是冷血的!这些所谓的豪门名媛,实则都是一群可恶,歹毒和无情的恶人!
越想,凌语芊越是感到愤恨,她猛地回头,一把抓住了木棍。
季淑芬想不到她会这么一着,面色陡然一变,整个身子由于惯性往前冲,幸好及时稳住,总算停下了脚步,与凌语芊,只有一步之远。
“妈,不管你信不信,我没做过,我不是你刚才的那样,请你们别再污蔑我,别再诽谤我!”凌语芊再做控诉,义愤填膺,声色俱厉,使劲地抓着木棍的一端。
季淑芬也赶忙加大力气,准备把木棍抢回去,可惜,她终究人到中年,不及凌语芊,于是恼羞成怒地斥喝出来,“放手,你这贱人,还不快给我放手!”
凌语芊当然不会听从,把木棍抓得更牢,白皙娇嫩的小手由于太过用力,已经泛白,露出一条条细长的青筋,另外,还有一股淡淡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