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香拿过银子交给风伯,笑了笑,无意间扭头往对面看了看,又看到一顶红顶黑身的雕花大轿停在对面的门口,连忙扭过头来。
“你们稍等一会,药很快就会抓好。”宁氏长期卖药,也通点歧黄术的。关切地问寻香:“你家老爷的病好些没有?”看药方有样伸筋子没有,连忙让胡牛去别的药房补配。
寻香叹道,“还不是见大的起色。”
“老板,给我配点药。”汪才拿着个方子从对面进来,看到寻香他们,怔了怔。连忙边退边道,“我忘了带银子,等会再来。”
宁氏笑一笑,没出声。
风伯看着汪才跑进对面院子,撇下嘴,觉得这小子有些古怪,问宁氏:“他怎么不进来?”
宁氏瞟着对面,小声道:“还不是寻花问柳弄得伤了身了,到处找补方补身。大户人家的公子,有的补药要大药铺才有,也来我们小药铺,平时哪里不是一掷千金?又要补又节省这么点药钱。”
寻香没说话,汪三在巡城等着谷沛丰来,要抢地的事,只有她和老王知道。
等好一阵胡牛还没回来,又来个乡下汉子抓药,宁氏只得先帮他抓药,让寻香他们在旁边坐着等一等。
足足过了两刻钟胡牛才气喘吁吁地回来了,气愤地道:“不就是伸筋草,我们卖完了嘛,别的药房竟然不卖给我。”
宁氏惊诧道:“春生堂去过没有?不会连春生堂都不给卖吧?这家和我们可是兄弟铺,他们有时缺的药,我们都是低价让些他们的。”
胡牛挠下头,“这家在南城西头,太远了,我给忘记了。我再去。”
寻香和风伯对视一眼,问宁氏:“原来有没有这样的事?”
“没道理。我有时差的药,只是帮客人补齐,一文没赚,也没让他们出同行价,都是给他们足价的。”宁氏有些愤懑。
寻香和城里几家大小药房都打过交道,开药铺和医馆本为济世救民,可是大多却奸险贪利,只有和生药铺的两夫妻为人还算厚道。可是,人家足价买,没道理不卖呀。思付,莫非是邱执事在背后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