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赤身相对。
华如初摸了摸他小腹上的伤口,黑色的痂已经脱落,露出粉色的嫩肉,“能沾水了吗?”
“无碍。”
“还疼不疼?”
祁佑摇头,这点疼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指尖在她身上零零散散的伤痕上抚过,如初本就皮肤白皙,这些粉色的伤痕特别显眼。
“这些痕迹会消除吗?”
“会,冬菲对这个最拿手,她说最多三个月就能恢复如初。”
那就好,他自然不会嫌弃,只是总归遗憾。
他不想如初身上有一丁点伤口,不为色,只是不想让自己太过心疼。
每每看到这些伤痕他就会记起那个夜晚,在月光下执剑夺人性命的身影。
“你要不要也洗一洗,我让人送热水来。”
“不用。”
华如初眼睁睁的看他说着不用,却跨进了浴桶里上上下下的给自己擦洗。
洗她的洗澡水,真的没问题吗?要是传出去,他这脸还要不要了?
不过,这种亲昵的感觉,真好。
管他的,这院子里是她的地盘,她的人里也不会有那吃里扒外的人。
拿起浴桶边沿挂着的湿帕子,华如初走过去给他擦背。
祁佑的肩很宽,背上没有大块隆起的肌肉,摸上去却很结实,往下看劲瘦的腰腹上有薄薄的肌肉。再往下就是黑乌乌的一丛。
撇开视线不去看那已经抬头的东西,再往下就是一双长腿。
这个男人生在这衣着须得遮得严严实实的南朝实在是可惜了,要是长在她以前的那个世界,这张脸加上这身材,不知能迷倒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