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华如初坐在浴桶内闭目养神。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在这里明明只住了那么短的时间,再回来时却处处让她觉得熟稔。
所以人总是会习惯一个住处,习惯一处风俗。习惯,一个男人。
身后环上来一双手臂,熟悉的气息让她安心,眼睛都没睁开。半点没有挣扎。
“舅兄说你愿意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
男人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些暗哑,一点不见在院门外训斥那三个侍妾时的清冷。
“不是早就给了吗?”
“你从来没有说得这般明确过。”
沉默半刻,华如初才道:“我家人一直担心我会习惯不了大宅门的生活,怕我被人欺负。今日又刚好被我哥看到那一幕,所以……我要让我哥安心。让我爹娘安心。”
“是我的错。”
“我没怪你,她们要闹就算错开了今天往后也是会闹的,除非你雨露均沾,不然这就避免不了。”
浑身赤.裸被人抱着,华如初也有几分不自在,拍了拍环住自己脖子的手,“夫君,青天白日的,这样不好,我哥还在外面,我可不想一会被他笑。”
手下一片滑腻,祁佑万分不舍,手缓缓往下,握住一边椒乳在手中变幻着形状,粉红的乳晕让他想咬上一口,他也这么做了。
“恩……”华如初仰起脖子,任由他动作。
反正挑起火来的不是她,一会让他自个难受去。
另一边也被托出水面咬了几口,还用了点力气,华如初**的手拍了他脑袋一下,“疼。”
柔软的舌尖在乳.尖上暧昧的滑过,上面明显的水渍也不知是口水还是洗澡水。
“祁佑……”
粘腻带着鼻音的嗓音让祁佑动作顿了一顿,最终还是停了下来伏在她后颈处不动了,呼吸粗得华如初都觉得那片地方要着火了。
半晌后,水已经只是温热了,祁佑才将人从水里抱出来,他自己那一身都湿了,干脆脱了丢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