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出师识时务,悄悄领着保镖离开,腾出空间给这一男一女,另外他还要去隔壁释放慕容白。
“我知道我这样做很过分,但是我想不到其他办法向你证明我的清白。”萧云充满了内疚道。
迟随笔目中无神,没有说话。
“你要是难过,就大声哭出来吧,憋在心里难受。”萧云心疼道,他非常欣赏这个知xing3o8/'>女人。
迟随笔依然没有反应,只是在默然垂泪。
“你的痛苦,我能感同身受,因为我也被身边亲近的人背叛过,把心放宽吧。”萧云安慰道。
迟随笔似乎聋了哑了一般木然。
萧云摸了摸鼻子,起身走到对面,忽然一把抱起了迟随笔,但她还是失魂落魄,浑不知事。
萧云微叹了一口气,走到船舷边上,竟然把怀里的迟随笔扔下了河,然后他自己再跳了下去。
晚上的河水沁入皮肤,清凉微冷,等萧云和迟随笔重新被拉上船,两个人都有些瑟瑟抖。
各自换了干净的衣服。
“心情好点了吗?”萧云自己头湿透不理,拿着一条干净毛巾,为迟随笔擦拭着瀑布长。
迟随笔喝了几口河水,清美脸庞有些泛白,离着萧云又近,几乎贴着身子,羞赧地点了点头。
“别那么傻,得了抑郁症怎么办?”萧云温柔擦拭着她的头,身体会接触她的胸部,酥麻。
迟随笔低着头不言语,漂亮,优雅,聪慧,骄傲,像一只斗彩八开光瑞兽瓶,心里却乱如麻。
感谢上帝的宽容,任何一秒钟,都在把我引向最终的那个人,迷茫还是坚定,总会到他身边。
“现在你不会还怕我吧?”萧云帮她把一头惹人妒忌的青丝梳理好。
“会。”迟随笔终于开口了。
“啊?”萧云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