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里的无关人等6续离开,秦始帝也在南宫青城的示意下出去了,只剩下这一对生死冤家。
萧云等人全部撤离至后,微微眯起眼睛,轻声问道:“迟四指是不是你杀的?”
“是。”南宫青城没有任何的犹豫。
“好狠的一步棋。”萧云苦笑摇头。
“把钉子钉入墙,如果第一锤不狠的话,会歪的。”南宫青城淡然道。
“你明天订婚现场,我不会出现,但我会去s海接机,怎么选择,子衿她定。”萧云轻声道。
“唉,看来这个结是解不开了。”南宫青城叹了一口气。
“这是个死结,除非用剪刀。”萧云微笑道。
“那就拉鸡8倒吧。”南宫青城看了一眼地上那只挣扎的鸡,面无表情道,起身往外走。
“还有那么多河鲜,不吃完再走?”萧云厚脸皮道。
“留给你独自品尝吧。”南宫青城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聊的话题颇为沉重,双方都有旧时抹不去的隔膜在,一顿饭吃得不痛不痒,很快就草草收场。
夜se侵袭。
船舱亮起6o瓦灯泡,萧云独坐在圆台旁,面对肥美河鲜无动于衷,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金出师走进来,凑到萧云身边,轻声询问道:“南宫青城走了,是不是该把人放出来了?”
萧云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犹豫不定,手指也停止了敲击,但最后还是沉重地点了点头。
金出师挥手让两个保镖进来,把圆台的艳红台布扯起来,七手八脚地把藏在台底的人拉出来。
迟随笔。
她手脚被捆绑着,嘴巴也被布条封住,头有些凌乱不堪,满脸的泪水让她看起来憔悴惨淡。
萧云挥手让人松绑,但迟随笔依然呆若木鸡地坐在对面,似乎躯体内没有了灵魂,任由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