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葬花不禁紧了紧外套,哈着白气,侧头道:“你办你的事儿去吧,我自己打车回去。”
“那不行,天挺晚的了,我必须先送你回去。”萧云一副正义凛然的君子样。
“得了,别装了,早看出来你的心不在这了,去吧。”纳兰葬花轻轻笑着,很善解人意。
“那我先走了,有事儿给我电话。”萧云也不再强求。
“嗯,你小心点。”纳兰葬花柔声道,撩开粘在嘴角的几根青丝。
“知道了。”萧云很快钻进了路边的一辆出租车,目的地当然是名流会。
开车的师傅是一名典型的侃哥,从萧云一上车伊始,就聊开了,从德云社一直聊到了zhongnanhai。
萧云坐在副驾驶那,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一直拿着手机,时不时看看,似乎在等谁的电话。
果然,在车子刚刚驶过前门大街时,萧云的手机响了,他第一时间就按了接听:“怎么样?”
“查到了,云少,名流会幕后的老板是马王爷,他今天去医院探望了朱王道。”王筝轻声道。
“又是马王爷?”萧云皱起了眉头。
“你听说过这个人?”王筝在那边也皱起了眉头,很纳闷主子怎么用了个“又”字。
“哦,没有,你给详细说说吧。”萧云侧头望向了灯火依然通么的窗外。
“马王爷原名叫马地藏,1964年9月20ri出生在河南省淮滨县张庄,父母是地地道道的农民,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ri子安祥。而马地藏不满足于这种生活,总想走出大山,对于农村出身的、毫无关系和背景的穷苦百姓来说,要想出人头地,只有走一条路——参军,所以,马地藏17岁那年在南京军区一个部队入伍参军,当时的兵役是四年制,也就是说,四年内得不到升迁,就自动退伍。由于,马地藏的军事素质极高、个方面成绩优异尤其是枪法,传说在新兵实弹she击考核中,他击发10枪,9枪打空,未击中标靶,仅有一枪正中靶心,被当场取笑,但当教官去查阅靶子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他的第一枪就正中靶心,随后的9枪,就从一枪击出的那个弹洞穿过。所以,马地藏很快就得到提拔、重用,被保送西安陆军学院深造。从此,一步登天,实现了从士兵到军官的质的飞跃。1988年6月,马地藏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西安陆军学院。同年7月,被调往号称‘地上最强’的beijing卫戍区第三师jing锐部队就职,担任beijing卫戍区第三师中尉。1994年,因生活作风问题,被直接开除出队伍,随后就杳无音讯了三年。等重新出现在人们的视线范围时,他已经成了beijing一个地下组织叫做‘同袍会’的老大,由于平时爱住一些高档的四合院,而且都是清朝王亲国戚的旧居,因此人称‘马王爷’。同袍会纵横beijing城十几年,不仅没有风雨飘摇,反而兼并了很多小团体,一跃成为了beijing最大的一个地下组织,而据说,同袍会是根据《诗经》‘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的含义取的。”王筝果然将马王爷的底细全都给起出来了。
萧云静静听完,揉了揉眉头,轻声道:“我怎么完全没听过这号人物?”
“因为他很少会露面,同袍会很多大事小情都是由他的得力助手麦城墙负责。”王筝解释道。
“这个组织能在皇城脚下扎根,他背后肯定还有人。”萧云蹙起眉头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但目前还是没有任何眉目,不过我会继续去查。”王筝承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