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个空当,萧云看似随意问道:“葬花,你在beijing这么久,有没有听过马王爷这个人?”
“马王爷?有听说过,好像是beijing一个地下组织的大哥级人物,怎么了?”纳兰葬花疑惑道。
“哦,没什么,刚才在外面跟朋友聊天,有提及过这个人,就有点好奇。”萧云笑着解释。
“传说这个人在zhongyang有背景,没人动得了,至于其他细节我就不清楚了。”纳兰葬花轻声道。
“嗯。”萧云若有所思地点着头,想了想,又问道,“葬花,你是名流会的会员?”
“是啊。”纳兰葬花回答道,忽然想起了那天晚上他在名流会痛打朱王道的场景,笑了一下。
“那你有没有它后花园的vip卡?”萧云厚着脸皮问道。
“有是有,不过我从来没用过,因为听说里面……反正我就没进去过。”纳兰葬花红着脸道。
“能不能借给我?”萧云厚颜无耻道。
“什么?!”纳兰葬花瞪着大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毕竟里面是烟花之地,他什么意思?
“你别吃醋呀,我不是想进去寻花问柳,我是有正事的。”萧云一本正经道。
“谁吃醋了?!”纳兰葬花气绝,可又拿这个死不要脸的没辙,只得又好气又好笑瞪着他。
“不扯,说正事,我听说这家名流会背后有公子党的影子,但我们公子党内部却对此一无所知,应该是有人故意打着我们的旗号卖狗皮膏药,所以,我想进去那个后花园瞧瞧,但如果没有专用的vip卡的话进不去,我之前就被拒之门外了,要你有的话,就借我用用,我向灯泡发誓,绝对不用来走歪门邪道。”萧云信誓旦旦道,就差没说出天打五雷轰的毒誓了。
纳兰葬花实在受不了这死人的哀求,从那只价值上万的爱马仕小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了他。
萧云如获至宝,连连道谢,然后嬉皮笑脸道:“那个,葬花,这么晚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要是现在有刀,哪怕是指甲刀,纳兰葬花都想捅他一下,瞪着他,无可奈何道:“走吧。”
“好嘞。”达到了目的的萧云殷勤地为纳兰葬花拎包拿水,那奴才劲儿,真想从宫里出来的。
走出门口后,温度奇低,让人冷意遍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