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白凄惨哭喊着单膝跪地。
萧云侧过脸,微微一笑,轻声道:“不好意思,这是个意外。”
女人颤抖着,啜泣尖声道:“膝盖都断成那样了,你还敢说是意外?”
萧云眼神温柔,轻笑道:“真是意外,我本来想踢他小腿的。”
噗嗤!
苏楠非但不害怕,反而被萧云的这句无赖话逗乐了,忍不住笑了起来,花枝乱颤。
而那女人则没这么好心情,惊恐地看着萧云,他就像一个微笑的恶魔,让人胆战心惊!
陈道白早已疼得噤声不语,像得了帕金森浑身哆嗦着,脸色煞白得惊世骇俗。
虽然解气,不过苏楠终究还是有点担心,翩然起身,忧心道:“萧云,别作傻事。”
萧云侧脸看了她一眼,轻笑道:“放心吧,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情。”
话音刚落,他那优雅如钢琴家的手立即变成了血气凛然的手,一手揪着陈道白的衣领,一手抽着他的脸,力道十足,嘴巴子跟不要钱似地,几乎每一下都有血迹从陈道白的嘴角流出,猩红,似玫瑰般绚烂夺目。
陈道白奄奄一息地跪着,目光无神,呆滞地盯着这个恶魔,脸上青红浮肿,眼镜横歪。
那女人见到自己的男人伤成这样,再也顾不得恐惧,操起一瓶红酒就向萧云砸去。
苏楠惊得一声尖叫,萧云轻叹,放开陈道白,迅疾侧身让过,两只手指轻敲酒瓶。
红酒如断崖瀑布,倾泻而下,酒瓶尽碎。
萧云面无表情,轻声道:“虽然我不打女人,但要想活命的话,不要触碰我底线。”
古人常说,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是真理,女人要是兽欲一起,绝对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此刻,那个妖冶女人已近疯狂,怒吼着:“你算老几,敢在我面前撒野?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我爸是宁州市长,你见到也要……”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