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陆云景双手都占着,便用他的筷子夹起一块蘸了点儿干料,直接喂到他唇边道:“陆大哥,你尝尝。”
沈昱靖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我还没享受到这样的待遇呢!
陆云景脸上一红,好在被炭火烤着也看不太出来,跟沈福喜清澈的眸子一对视,他又觉得自己想得太多,尽量表情自然地凑上去吃掉筷子上的鹿肉……
“咳咳……”陆云景这下脸真的红了——被辣红的,他实在没忍住,丢下手里的烤串,背过身子去大声呛咳起来。
沈福喜满脸无辜地低头一看,“谁把辣椒放到我这里的?”我吃的时候明明还是蘸料好么!
沈昱靖终于心理平衡了,叫人端水给陆云景漱口,一边烤串一边笑眯眯地说:“阿陆,吃东西不要着急,一着急就会像你这样,是吧?”
一顿烧烤从傍晚吃到天黑得透透的,沈福喜拍着滚圆的肚子道:“撑死我了!小黑,走,溜达一圈儿去!”
陆云景刚要说话,却被沈昱靖抢先了道:“福喜,这儿不比家里,外面的路你也不熟,就在院子里走几圈,别去外面了。”
“汪!”小黑也吃了一肚子鹿肉,这会儿赞同地叫了一声,起身冲沈福喜摇摇尾巴。
这天晚上下了一夜的雪,第二天一开门,外面的雪足有没小腿那么深。
沈福喜早晨出门溜小黑,推门就见到厚厚的一层大雪,穿好高帮的小鹿皮靴子,试探着往院子里走了几步,好家伙,都已经淹没膝盖了。
雪厚而绵软,她走了几步就抬不动腿了,干脆摆了个大字型躺倒在雪地了,小黑立刻兴奋地扑了过来,一人一狗在雪地里滚闹成一团。
等沈福喜遛狗回来,自己都快成了个雪人儿,靴子里灌得都是雪也就罢了,居然连脖领子里也都是,被赵氏撵到炕上去暖和暖和。
沈福喜穿着中衣中裤,围着被子坐在炕上,看着小黑在底下抖毛,抖了赵氏一身的雪粒子,顿时又笑得滚倒在炕上。
赵氏叫人拿手巾进来给小黑擦毛,又给女儿结结实实灌了一碗姜汤道:“你就不能有个安分的时候!”
“阿娘。”沈福喜一把搂住她撒娇道,“给我找身儿衣裳,我想出去堆雪人儿。”
“你自己都滚得跟雪人儿一样了,还堆什么雪人儿!”赵氏在女儿脸上连捏了几把过瘾。
沈福喜有求于人,只能乖乖地鼓着包子脸任由母亲大人□□,还不忘巴巴地对赵氏使用眼神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