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n-i-look-into-your-eyes-i-can-see-a-love-restrained
but-darlin‘-hen-i-hold-you‘-don‘t-you-kno-i-feel-the-same
沙哑的声线缠绕着面前炉火的烟气,朦胧了视线。
擦得铮亮的木吉他奏出重复的节拍。
‘cause-nothin‘-lasts-forever-and-e-both-kno-hearts-can-change(因为一切都有尽头,没什么永垂不朽,而且我们都知道真心也未必永久)
and-it‘s-hard-to-hold-a-candle-in-the-cold-november-rain(就像在十一月冰冷的雨里,举着蜡烛行走,有几个人能坚持到最后)
在和军需官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威廉带着剩下的兄弟们,离开。
然后来到了这片空气中散发着蜂蜜香气,河水里流淌着牛奶的土地上。
离开,只能离开,尽管四海为家之人早已无所谓悲伤。
突然的闯入者打断了威廉的演奏,旅店的老板嘟囔着收回随着歌声飘远的思绪,继续擦拭着手上的酒具。
黄昏薄暮之中,一只银发的幼女走了进来。在场男人们的目光从伊妮德身上一扫而过,就放到了紧跟在幼女后面的黑白女仆身上,随即不约而同地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伊妮德皱了皱眉:“谁是威廉-拜利?”
站在酒馆之中,的女孩面对着比自己还要高的吧台和满场高大强壮的冒险者,毫无怯意地问道。
那天在魔法塔里,找到了年轻人的位置之后,伊妮德并没有直接就找上门去,而是派一些人手查清了他的身份。
他属于一支佣兵团,枪与玫瑰佣兵团。
一支刚从北地归来,听到最近在王国里流传得沸沸扬扬的谣言后,像其他同样抱着发财念头的冒险队伍一样,前往圣瓦伦丁城碰碰运气的雇佣兵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