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杀一个人需要理由吗?”的幼女在一间酒馆之前停下了脚步。
女仆被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问得楞了一下。
“需要!”最后,女仆这么回答。
诶?怎么这样?幼女很失望,自己百战余生、杀人无数的贴身女仆难道不应该——杀便杀了,要什么理由——这样酷酷地回答自己吗?
“那么,到底怎样的人才该死?”对于这个问题,伊妮德自己心中其实也有一模模糊糊的答案。
伊妮德成长在贵族家庭,虽然有来自另一个世界观念的缓冲或者中和,但是依然存在着一些根深蒂固的贵族思维方式。
比如盗墓贼,这些违反了希雅王国律法,本就该被绞死的家伙,杀死他们对幼女来就没有一心理负担。
另外,对于前些日子,差被二哥队伍撞死的女孩,伊妮德认为她不该死。这种想法在这个世界算是一种高贵的美德——怜悯;但是在另一个世界看来,却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一个清白无辜的女孩,凭什么就这么被人撞死了?
伊妮德没有深思过这些东西,对于哲人康德所的另一件震撼人心灵的事物:人们内心深处的道德标准,幼女还在建立当中。
“该死?这世界上有很多人该死,但他们还没有死。”
对于主人的问题,艾丽最终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歪着头想了想,幼女率先走进了眼前的这间酒馆。
艾丽抬头看了一眼,橡木做的招牌在店门上空晃荡着——猪与哨声。
……
九月过后,枪与玫瑰佣兵团只剩下8名成员了。
威廉-拜利倚靠着正对着炉火的柱子,懒懒地拨弄着手里的低音木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