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庆公主顿时冷哼道:“我就知道,母后哪里还想得起我来?!”有一千一万牢骚要发,可是看看女儿,还太小,只得暂且忍下。继而又不满问道:“这么些天了,你怎么才想起来看我?你外祖母想不起我,你不会自己来吗?”
周宛宛知道自己母亲脾气不好,怕挨骂,赶忙解释,“我原是要来,可是外祖母说了,说娘你……,老祖宗这边静养着,叫我不要打扰。”
“静养?不要打扰?”隆庆公主冷笑连连,“真是说得出口!”看了看自己受伤手,怒气甚,“我手都伤了,只管把我扔这儿受罪,不来看我,居然还不让你来!”
周宛宛头越发低了。
父亲时候,还能替自己维护几句,现父亲没了,不敢母亲面前说话了。要说自己其实也不想过来,可是……,今儿像是发生了大事,自己要是不说话,回头母亲知道又是一顿臭骂。
“那怎么你今儿过来,没人管了?”隆庆公主不满问道。
周宛宛支支吾吾,把今儿事,外头能知道都说了一遍。
“什么?!”隆庆公主大惊大怒,“所有人都去了?都去了?!”她一连问了两遍,越问越怒,要不是说这话是自己女儿,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周宛宛从未见过母亲如此狰狞,吓得往后缩了缩,“娘……,我、我去找老祖宗说话。”小脸苍白,忙不迭往外跑了。
隆庆公主气得咬牙切齿,“咯咯”作响。
都去了,都去了!所有人都去了!只有自己被关这儿,没人管,自己可是堂堂正正嫡长女,竟然比不得那些小妇养?!父亲没良心不说,就连母亲也不管自己,亲生女儿,竟然可有可无!!
为了一个作死小丫头,整个皇宫人陪着她折腾,她倒成祖宗了!隆庆公主心里那个恨啊,要是能化作滔滔江水,只怕都能把皇宫给淹没了。
不过她虽然性子暴躁,兼古怪,但并不是傻。
情知这会儿闹将起来,别不说,太后这边就不会放自己走,还会责骂自己一顿,而母亲是绝对不会顶撞皇祖母,帮自己说话。
走是走不掉,不过白白惹一顿骂罢了。
况且自己若不老老实实,这一百天禁足,只怕还要延长,到时候得等到什么日子去了?仅仅这一百天见不到堂兄,就够难受了。
隆庆公主觉得小不忍则乱大谋,叫来心腹大宫女芍药,细细吩咐了几句,冷笑道:“记住!让人给我盯紧一点,一有消息就过来回我!”等芍药出去了,目光阴冷,一字一顿咬牙道:“小野种,我—要—你—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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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阿沅揉了揉鼻子,刚才莫名其妙打了一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