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中心,随便站在哪里都是一道瑰丽的风景线,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而每个人却只能以最卑微的姿态去仰视他,其余任何人与物,都只能是他的陪衬品。
林叔感觉到身后的姑娘没有跟上来,转身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看见阳台上的男人后,眼角流露出金色的光辉,他腾出手朝男人挥了挥,笑道:“阿晗,你外公是不是出门了,要不要回家吃饭?”
这话将恩心从失神中拉回来,再看了一眼阳台上的男人,顿时觉得自己失了态,脸颊微红着低头。
男人听到林叔的话,低头便看见了一对涂了辣椒水的耳朵,藏在某个姑娘的脑袋后面,而她微微低了头,视线不敢对他相撞。他的目光在恩心身上停留了两秒,再望向林叔的时候,却无比嚣张自傲,带着任性童真的语气,冷哼一声道:“妈的,大爷我饿死都不回去的!”
说罢,背着他的萨克斯进屋,落地窗‘啪’的一声响,被重重的关上,连里面的白色窗帘也唰得被拉上,透过白光只能
他高瘦的背影闪过。
“这孩子。”林叔最后望了望那扇落地窗,失笑摇头。
恩心看着林叔脸上的笑容,微微失神,同一种笑,两种感情。林叔对她的温和笑容里,是一种仆从的尊敬,对那个男人的笑,却是长辈的宠溺和关爱。
虽然鼻子有一些酸涩,但是她毕竟离开十三年,有些人只需要一天就能改变彼此间的关系,别说整整十三年,是她自己错过的太多,与他人无尤。
林叔指着面前的别墅,对恩心说:“那是裴公,也是你裴爷爷的家,他小时候还抱过你,你
忘了吧,那时候你只有两三岁,还不会说话……”话说到一半,他看到恩心左耳上的助听器,声音突然停住,喉咙里像长出了一粒石头。
差点忘了,恩心的童年在无声的黑白世界里长眠。
林叔讪讪的看她,她却无所谓一笑,柔和的眉眼里像是藏着一个偌大的宇宙,有容乃大那般,包容了所有。她并不介意别人提及她灰暗的过去,人生在世,难得清醒,难得糊涂,最重要,互相包容就好。
他几度提气想继续说,话到嘴巴又无力的怂了下去,最后还是恩心开口提醒:“阿叔,我们快走吧,天色不早了。”
林叔便拉起箱子走在前面,一面对她道:“裴公以前和我们恩家有些生意上的来往,所以房子也买在一处,他有一对龙凤孙,不过两人都在国外读书,今天你看见的是裴公的外孙,姓燕。”
恩心听到林叔那么一提,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
怎么……又来个姓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