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山东那么大,你能代表整个山东啊?”
“山东临清。”那人低声怯怯道。
“怎么进来的?”
“是被警察抓进来的。”
“这不屁话吗?你他妈的以为我们是组团来这观光的啊?”众人听了哈哈大笑。
“老子问你是犯什么事进来的?”傅四声音提高了八度又问道。
“qj。”这人嘟嚷一声,头垂的更低了。
“哦,原来是‘花儿犯’啊?抬起头来!”
那人不敢拒绝,慢慢的抬起头,用低的如同蚊子叫的声音解释道:“不是的!”
等那人一抬起头的一瞬间,傅四“呸”的一声,唾出一口浓痰。
那痰正啐在那人的脸上,见他伸手要去擦,傅四咬牙切齿道:“你他妈的敢擦一下试试,老子今天非让你用舌头把尿桶舔干净了!”
那人听了脸色煞白,当真不敢再去揩拭,任由那痰拉着丝向地上坠去。这人本来就身子骨单薄,这时更因恐惧而面无人色了。
监室中的犯人,一齐用鄙夷的目光向他看来,骂什么难听话的都有。原来,看守所和监狱的犯人中,最被人们瞧不起的就是流氓犯了。这种人在看守所、监狱里挨的揍也最多。
“以后就叫你‘山东’了,听明白了没有?”
“是!”山东抬起头看了大家一眼,又飞快的低下了头。
“妈的,嗓门这么高吓唬你爹啊?滚一边去,看着你影响我的胃口,等老子吃饱了再收拾你这个王八蛋。”傅四指着他喝道。
山东不敢违抗,臊眉耷眼的主动到墙角站着面壁了。
早饭是一人两个棒子面窝头,半碗紫菜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