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处可去。”红毛怪人直接回绝。
“天下之大,阁下身强体壮四肢健全怎会无处可处?”温暖哂然一笑,道:“若是阁下是因为没银两,这个好说,清歌,给这位公子取一百两银子来。”
“我不会走。”红毛怪人直接给出定论。
“阁下是想赖在这里不成?”温暖眸中泛起抹寒意,冷声道:“本阁主既然能救你便也能杀你,杀你与离开,你自己选择。”
“若阁主要杀我,悉听尊便,我这条命既是阁下所救,自当归属阁下,阁下若要取,拿去便是。”红毛怪人依然不为所动,猫眼石般的眼眸光坚毅。
“……”温暖突然有些无言以对,这人脑子莫非是被驴踢了不成,这般冥顽不灵?
她不再多言,指尖一弹数根银针直封他各处大穴,他却不闪不避任由银针没入穴位,这几处穴位温暖特地选了几处重要穴位,银针一旦射入,全身筋脉便会如被人生生抽离般痛苦不堪,就算是武功高强之人也会承受不了痛吼出声,然这银针没入他穴位中时他却紧抿双上唇一声不吭,甚至连眉都未皱上半分。
这人莫非是痛觉神经失灵不成?
温暖突然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她掌心一收,那些被射出的银针悉数取回却又在下一记得被射入他另一处穴位中。
“将他抬出去扔掉,有多远扔多远。”她瞧着那仍稳坐不倒的红毛怪人对清歌吩咐道,这银针只是让他暂且昏睡,以他的能力,她相信他离开明月阁绝对死不了,既然他不走,她不介意用强制性的方法将他“送”走。
所谓敬酒不吃吃罚酒,讲的估摸就是这种人。
温暖将锦盒递给弦月道:“将这七夜佛陀收好,最近阁里可有何事?”
“回阁主,最近阁里一切安好,现下将至月底,不知本月可要接下月的生意?”弦月接过锦盒问道。
“自是要接。”温暖起身稍稍活动了下筋骨,道:“今日本阁主乏了,过两日再来挑选。”她说着的同时已提步离开。
时至午时,温暖用过午膳后君熠寒仍未回府,宫里却来了懿旨,说是玉池荷花已开,太后让她陪着赏荷。
这老妖婆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
但无论他卖什么药,这懿旨以下,她不得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