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的确等到了上面的动作,也是预料之中的结果:弃车保帅!
如若他不揽去所有的罪名,那么他的女儿,他这世上唯一的牵挂……傅晋怀颓败的倚靠着囚车望向没有半点月色星光的夜空,那无尽深渊像极了他进入官场后的野心*,最终,他被这深渊吞噬看不到半点希望。
“王爷,为何要让那些人将消息送入,如此一来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此次大好机会?”白鹰随君熠寒站在漆黑的房内透过微启的窗户将下面发生的一切收入眼底,有些不解的问道。
“欲速则不达。”黑暗中,君熠寒眸色森冷的如一块泛着寒光的黑曜石。
此次来江淮他本就是借着治理水患的名目来查太后那老妇这此地的势力,若她不是狂妄的将心思动在温暖的头上,或许他还会将此事再往后缓缓,但她如此肆无忌惮的算计他动她的人,他怎能再不给她点苦头吃吃,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收敛。
最初收到探子汇报的消息,无非是她在这江淮培植势力大肆敛财,但因差阳错下却让他发现了她竟然授人私造兵器,如此,这些兵器究竟做何用,流向了何处,可得仔细查查,看来她的野心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这老妇她究竟想做什么?
夜色中,君熠寒森冷眸色如极地冰山,若她动的是祸乱翎国之心,他定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三天后,一行人回到京城,君熠寒直接带着犯人入宫面圣,温暖则带着明儿洛绯先行回府。
酉时,君熠寒派人回府告之温暖晚上留宿宫中不回王府,温暖用完晚膳后看了半个时辰书正欲上床歇下却蓦然想起几日前她救的那个红毛怪人也不知现下如何了,遂又起身去了明月阁。
“本阁主让你救治的那个人现在如何了?”温暖对清歌问道。
“回阁主,那人伤已基本结痂愈合,但醒来后却仅在房中呆着亦不作声,属下们对他的问话他也不回,阁主可要亲自去瞧瞧?”清歌回道。
“嗯?”温暖眉峰微蹙,道:“带本阁主去瞧瞧。”
“是。”
“是你救了我?”原本在房内哪雕像般坐着的红毛怪人见温暖进来后,抬眼自她身上仅是一眼扫过,不待她出声便主动开口问道,虽是问句,但语中包含的肯定之意却无法让人忽视。
“不错。”温暖并未问他为何就如此确定是自己救了他,仅是随意的走到他对面坐下,这才看清他洗去脸上的污垢换了身衣服后原来是这般模样,五官极其深遂轮廓鲜明如鬼斧神功雕刻而成般,尤其是眼睛竟透着淡淡的黄棕色似眼眶中镶嵌着极好的猫眼石,如此一张异域风味十足的脸再配上他张扬的红发及高大健硕的身材,他几乎无需要任何动作神情,仅是那样坐着已是气势逼人。
此人,绝非凡品!
她笑笑,语声散漫道:“本阁主瞧着阁下已无大碍,如此,本阁主也就不留阁下久住了,阁下请便。”
她一时的善意将他救回来,可并不代表着她喜欢摊上个麻烦,而这人,无论外貌气势多么的令人魂相授予,但此时在她眼里,就是强光闪烁的麻烦二字,是以,她不介意直接出声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