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陈烽豁然站起来,高高举起号牌,号牌举火炬一般举得坚挺高耸。
“五万五,举7号牌的先生,独具慧眼。还有人出价吗?”女拍卖师说话声音更加柔媚响亮了。
陈烽腰板要挺了挺,好似被拍卖师一声称赞,荣耀无比一般。
这小子举牌要买个破盘子?
蒋文翰被永远不按照常理出牌的陈烽,刺激得除了目瞪口呆外,还外加晕头转向外,实在无计可施。
夏木青愣怔了一下,看到陈烽那表情姿态,再冷静自持,也有点憋不住想喷笑出声。
“花事是赵宋文人雅士重要的怡情活动之一,对各式花材的品评、选择皆有严格的标准,雍正皇帝深谙此道,讲究组合之美,追求自然清新的唯美境界,他本人还对秋菊之妍美有着深刻的体会和独特的标准,一件精品。”白妙芯笑意盈盈的说着:“说不定,这个盘
子雍正皇帝还真用过。”
“啊?”蒋文翰立马如打了鸡血一般,满血复活,准备和陈烽争一争。
听到此话,举着号牌的陈烽,豁然转头笑看着白妙芯:“雍正皇帝的龙涎就留缝隙里了。买回家我多少能沾点龙气。”
“一百多年了,你得多洗几遍,才能洗出雍正的味来。”白妙芯笑了笑,随后对跃跃欲试又想举牌的蒋文翰说道:“你也想沾点龙气?”
“蒋老师,本就是人中龙凤,这个他肯定不怎么需要了。”
一时间,蒋文翰举也不是,不举也不是,英俊的面孔特别僵硬。
“噗嗤!”夏木青再也忍不住笑出来了。
同时,“啪”一声,女拍卖师的木锤也砸落下来了。
最后,陈烽以五万五的价钱拍到了雍正粉彩花蝶盘。拿到手的时候,陈烽心里还是有点小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