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雍正粉彩花蝶盘,起拍价5万。一千一加。”女拍卖师报出的底价不高。
一时间,拍卖行内的一些人都兴致盎然。
这样的低价正中陈烽下怀,花最少的钱,卖到称心如意的东西,那是最爽快的。
“如果没看错,这件粉彩瓷器优雅妍丽、柔和妩媚,应该出自雍正的御窑。”突然,一直只做壁上观的白妙芯冒出了一句话,语气淡然听不出喜恶。
陈烽早就知道这位美女可不是绣花枕头灯草芯的绿茶表,知识渊博,眼力独到,腹黑之极。
“《陶雅》中说:“粉彩以雍正朝为最美,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鲜妍夺目,工致殊常。”顺着白妙芯的话,蒋文翰终于找到了可以发挥所长的地方了:“御窑是肯定的了,可惜开裂了,品相差了。”
拍卖行也不是每一件物品能拍卖出去,有漏拍也实属正常。而且不是每一件都是大开门,都能拍出天价。毕竟存世的古玩字画越来越少了。
女拍卖师对于今天的成绩已经很满意了,这件粉彩也只是做个缓冲,调节一下拍卖会场的气氛。
“五万一。”
“五万二”
……
价钱不高,又是雍正时期的老东西,也有人报价了。不过大多数都是抱着玩玩的心态,来这里的人谁也不缺钱。
“说不定还真是雍正皇帝吃饭时的餐具,放在家里看看又雅致又尊贵。价钱还不贵,多好。”陈烽一边说着。
蒋文翰一口茶差点的喷出来,这种人就是个小市民,喜欢贪便宜。
白妙芯眼睛眯了眯,又瞅了眼粉彩盘,缄默不语。
夏木青有点忍俊不禁,雍正皇帝用过的盘子?好像老马有次不知道从哪里淘来一件类似的粉彩碗,说是乾隆爷吃饭用的碗,非常金贵,可最后他让人鉴定了一下,说这个碗米粒都没沾过一粒,他直呼被骗了,把碗直接砸了。
“本品端庄秀丽,胎薄体轻,绘制技法娴熟,纹饰精美,色彩艶丽,尽展雍正瓷器隽秀尔雅的艺术风韵。好”陈烽继续展现出了非常大的兴趣,随后对蒋文翰说道:“蒋老师,有没有兴趣?”
“画面是挺精美,不错,”蒋文翰两次在陈烽手里吃亏,以为陈烽又在忽悠他,想让自己买下这个品相不好的粉彩盘。这回他也小心了,随即道:“可我没多大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