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无德叹了口气，来到她身边，轻轻把她拦在怀里。
他柔声：“爸不对！你大了，自己的路，应该自己去走。”
胭脂一愣，迷茫的望着他。这前后的反差也太大了。
东方无德重新把胭脂的脑袋摁在胸膛，他声音依旧温柔，只不过在胭脂视线不及之处，他的目光，和封也有了交集。
他背对着魏忠贤，背对着五个胭脂堂的高手，目光仅仅封也一个人能看到。并且谨慎的一闪而过。
可是这一个对视，已经传递了太多的信息。里面藏着太多太多对女儿的深情。况且他和封也对视的一刹那，还了句话。
这句话看似是给胭脂听的，可封也知道，真正应该听这句话的，是他。
东方无德：“我明白，你爱他，所以不希望他死。”
你爱他，所以不希望他死。
封也拎起面前的那瓶酒，整瓶的一股脑往肚子里灌着。他不希望胭脂死！可是如果胭脂站在他身边，那么今天注定不会有什么好结局。他封也是一定要死的，黄泉路上有胭脂陪伴是天下最惬意幸福的事，可是难免有太自私。他现在必须把胭脂推开，推到一个魏忠贤伤害不到的地方。
瓶子里的酒灌完了，他拎着瓶子猛地砸在吧台上，脸上第一次出现暴躁的怒气，吼道：“都他么给我滚！”
胭脂一怔，迷茫的回过头，却看到封也正瞪着她。那是怎样一个眼神啊，绝情！冷酷！别有柔情和蜜意了，连一丝人情味都没有。
胭脂傻乎乎的问：“也，你……”
封也拎着酒瓶柄，碎裂的一半锋利指着胭脂的嫩脸，不足两公分，他很不耐烦吼道：“的就是你！我他玛不想再看你们演戏了。要杀要刮，不如干脆利落。”
胭脂整个人呆住，好半响，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问道：“也，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