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封也身前,冷冰冰的望着魏忠贤,道:“我不会杀他,我也不许任何人杀他!”
魏忠贤呵呵笑着道:“胭脂状元,我以乌衣巷理事会会长的名义,公事公办铲除叛党。你不听命令,就是造反。”
“哈!我早就准备反了!”
“好!好!”魏忠贤拍着手,转头对东方无德道:“无德老弟,你看看你家女儿,貌似心不在乌衣巷啊。要不然,给庄先生再打一个电话?”
东方无德眉头越皱越紧,狠狠的盯着胭脂,目不转睛,好半响,怒道:“放肆!你还当我是你父亲吗?”
胭脂一脸微笑,笑容中满是苦涩和悲戚,她倔强道:“父亲?我父亲不会逼着我杀这世上唯一喜欢的人。”
“你……”
东方无德指着胭脂,气的面红耳赤张口结舌,你了半天也没办法,狠狠的把胳膊放下。
魏忠贤在一边抱着胳膊,笑眯眯的冷眼旁观,越来越觉得今天导演的这场戏精彩。爷是肯定要死的。胭脂动手杀了,那么肯定一辈子都会恨她自己。一个心死的人,无论多么有潜力,都不足为惧了。
而胭脂不动手,这么一场闹腾,胭脂也必定会恨东方无德。父女不和,他们那一脉,又能撑的了多远呢?
他倒是要看看,一直以来,被庄先生,乌衣巷中,除啖血和巫老板之外,最聪明的东方无德,这次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招。
东方无德似乎无奈了,怔怔的站在那里,好半响,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朝着吧台走去。
封也正背对着众人一杯一杯的喝着酒,刚把杯子送到嘴边,被东方无德一把夺过来。他仰头把烈酒灌进肚子里,苦笑一声,对胭脂招了招手。
胭脂瞪着他,倔强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