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太后叹了口气,把头倚在楚亦宸的臂膀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
太子府中,阴太医正替常玉婵把脉,他反反复复的探了三回,终于站起身来拱手对坐在床榻对面的楚亦宸道:“启禀太子殿下,常夫人的脉象初看与怀喜的妇人无异,可实际上却是忧思过度,气血亏空之症。老朽可以肯定,常夫人没有怀喜。”
靠在床帮上的常玉婵顿时脸色变得惨白:“阴太医,您说我没有怀喜?这怎么可能?”
阴太医摇着头,颇有些老学究的顽愚,十分不给常玉婵面子道:“不是老朽自夸,常夫人的脉象十之*会被人看错,非要到三月后才知道真正的病因。而老朽祖上三代行医,最擅长的便是妇科,若是常夫人第一次便寻老朽来号脉,自然不会看错!”
常玉婵一时间羞愤难当,忍不住的剧烈咳嗽起来。
楚亦宸对阴太医道:“有劳阴太医了,下去开方子吧!”
“是!”阴太医向楚亦宸和常玉婵分别行了礼,转身走到外屋。
寝室内只剩下楚亦宸和常玉婵两个人,常玉婵背过头去无声的哭泣,此时她羞愧万分,也失望至极。
楚亦宸走到床前,轻声道:“时间仓促,那日你来不及验证那些熏香,现在既然知道了那些熏香无害,便也不用再担心了。好好休息,本宫改日再来看你!”
常玉婵抬起头,双目含泪的看着楚亦宸,柔声道:“殿下,玉蝉让您失望了!”
楚亦宸淡然的道:“别想太多了。你兄长大婚在即,到时本宫陪你一起回去,歇息吧!”
说完,他再也没有多看常玉婵一眼,大步离开。
常玉婵看着太子殿下的背影,心里又暖又酸,却终究还是大声的哭了出来。可是哭了一会,她突然明白了太子的用意。
……。
“侧妃娘娘,太子殿下让厨房给您送燕窝粥来了!”
“太淡了,没滋味!”
“侧妃娘娘,太子殿下让厨房给您送鲍鱼粥来了!”
“闻着恶心,有多远扔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