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亦宸淡淡的道,显然没有了太大的兴致:“是根本就没有孩子!”
“你胡说八道!”自从这个孙子长大后,她其实就有些怕他,可现在她也顾不得许多了,捂着心口指着楚亦宸道:“你还想骗我?一定是常丫头肚子里的孩子被人给害了,你才这么说。是苏茉儿对不对?又是这个毒妇,哀家这次绝不轻饶她。”
楚亦宸脸上的冷意渐重:“皇祖母,您冤枉茉儿了。她之前放到常氏屋内的熏香和香囊对人并没有害处,而且恰恰相反有助于女子受孕怀喜,长期燃放对人的身体颇有益处。”
安太后不敢置信的看着楚亦宸道:“你的意思是说,苏茉儿不仅没有害常丫头,而且她还在帮她?”
“正是!”
安太后疯了:“太子,你皇祖母虽然老了,可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你别想骗我。”
楚亦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扶着安太后的肩膀,把她扶到床榻上,将床头的茶盏递到了她的手中道:“孙儿没有骗您。常氏确实没有怀喜。”
安太后道:“你找人再次给常丫头把脉了?”
“还没有,孙儿正准备回府后让阴太医再次给常氏把脉。”
“你都还没有让人给常识再次把脉过,你怎么这么肯定她没有怀喜?你还说不是偏袒苏茉儿?”
楚亦宸镇定自若不带一丝感情的道:“皇祖母有所不知,之前常氏屋内的熏香才有阻碍女子怀喜的作用。茉儿将之前的熏香换掉,确实是再帮助常氏。”
安太后气得直哆嗦:“谁这么大胆子,你可查到了是谁做的?”
“是孙儿!”
扑…。
安太后刚喝了一口茶,此时全都喷了出来,连手里的茶盏都掉到了地上:“你说什么?你给常丫头的屋子点了不能怀孕的熏香,亦宸,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楚亦宸沉声道:“皇祖母,孙儿的长子定然是要正妻所出,正妻一日无所出,其他女人便不可以怀喜。不仅是常氏,太子府中所有侍妾的屋内都长期然放着这种香料。这种香料比起宫内所用的汤药对身体的损害更小些。有何不可?”
安太后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脸上浮现着大喜过望后的无比失望的神情。她哀伤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府中的女人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个受孕的,这次若不是为了苏茉儿,你才不会跟哀家道出实情。你这孩子…。从方才便如此自信,原来是因为这个。可是常丫头或许就是因为苏茉儿换香的这些日子才怀喜也未可知?”
看着楚亦宸此时的表情,安太后眼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熄灭了。
“皇祖母放心,孙儿一定让您早日抱上皇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