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的香火有小十七,宓爷的香火正滚着单呢,慕家的香火嘛,怎么管?
申时,燕宫第一宦官大驾右相府邸。大燕谁不知道,林大公公一到,准没好事,不过这次嘛……
林小贱拱手作揖:“右相大人,福气好啊。”
这话怎么说?右相掂量着眼色:“夜半三更公公怎么来了?此话,又有何意?”
林大公公捏着兰花指,这第一宦官很是有模有样:“咱家来传旨。”再拱手,“恭喜右相大人了。”
右相眼皮子一跳:“何喜之有?”他怎觉得,宫里那外主子在打什么算盘。
林大公公拂了拂袖,笑得喜庆:“娘娘听说,相府里有位南诏的姑娘。”
右相老大人眼皮子再一跳。
“娘娘还听说,”林大公公顿了顿,右相脸皮抖了抖,公公说,“右相大人甚是欢喜这位姑娘呢。”
右相腿一软。
“娘娘有成人之美。”
右相瘫了,泪流满面,他想,他再也没有脸面去见老伴了,再也不敢给儿子娶媳妇了。
一刻钟后,长乐殿里,皇贵妃娘娘早早便安寝了。哦,是娘娘一直都没起身。
林小贱站在殿门外,喊了一句:“娘娘。”
殿中,闻柒道:“怎样?右相大人吓着了吧。”嗓音松软,好似半睡半醒般惺忪慵懒。
“老大人都哭了。”那画面太美,林小贱都不敢再回忆。
闻柒轻笑一声:“呵,喜极而泣啊。”顿了片刻,闻柒寻思,“嗯,得挑个好日子了。”
“四天后。”秦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