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柒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大白天睡什么觉啊。”
秦宓沉吟,片刻,神色专注:“解决爷的香火问题。”
爷,要不要这么捉急?
闻柒一囧,拿眼瞟过去,就见小笼包瞪着一双滴溜溜的眼睛,直直看她。
完了,教坏孩子了。
“出去。”眸光很冷,语气不由分说,宓爷向来都不待见闻柒跟前的任何雄性。
偏生,慕言对秦宓无半分惧意。
闻柒暗自给慕言使眼色,让他跑路,不料——
“她不愿意,你放下。”
请问,小笼包,你哪里看见某人不愿意了?
慕小笼包目不转睛,盯着秦宓,这眼神,与盯着那些觊觎他包子的贼人一模一样,可见,闻柒在小笼包心目中的地位,已经稳居包子之上了。
宓爷,更不愉悦了。
闻柒愣神:“额……那个,”打了个哈欠,她眯眯眼,“怎么突然泛起困了呢?”
就是说吧,她哪里不愿意了,大白天的睡觉,多有情趣。
秦宓扬唇,颇满意,慕言不开心,低头不看闻柒,包子都没有多看一眼就走了。
闻柒赶紧吆喝:“小笼包放心,慕家的香火交给我来!”
大燕的香火要管,慕家的香火要管,宓爷的香火也要管,闻柒——专注香火事业五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