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又出现了新的问题,暗处那个东西也出来捣乱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出现,不断重复着,“我好恨,好狠啊,好痛苦…”随之就会有人被攻击,死亡在增加。
身体和精神上的折磨,让人快速崩溃着,已经有人耐不住,直接自我了结,人数在急骤消减,现在连一百人都不到,与一开始的几千人是天壤之别。
沈柯在休息时,踱步走到牧歌身边,“你就不担心?”这几天,他一直在观察牧歌的反应,出乎意料,看着团员死亡,牧歌脸上也没有露出任何表情。
斜睨了沈柯一样,“担心有用?”不是他冷血,而是连难过的时间都没有,从进来到现在快一个月时候,一直在见证,身边的人接二连三灭亡,已经麻木了。
“你说,我们谁会是那个幸运儿?”
“也许,一个幸运儿都没有呢。”牧歌一脸正经看着沈柯,他知道沈柯现在一定在想,要不要杀了这里所有人,因为除了欧普尼亚,就他修为最高。
“好吧。”沈柯耸肩,他确实打算用牧歌牵制欧普尼亚,但他也想过,那个暗处的东西似乎打算让他们全死在里面,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场闹剧,“要不要考虑联手?”说着,看了一眼只手遮天佣兵团的团员。
“你觉得我还有其他选择?”他才不想让他们死在这里,即使他命不久矣,也要忆如烟和西迪他们好好活下去。
“嘿嘿,我们还可以一起死在这里。”沈柯打趣,笑的一脸无害。
“可以问个问题吗?”牧歌越看越不爽。
“什么问题。”
“你是如你表面一般大,还是什么老妖怪。”
“…”沈柯的笑容僵住了,然后幽怨的看了牧歌一眼,“你猜!”
“你猜我猜不猜。”牧歌扬起脑袋,一脸天真。
“你猜我猜你猜不猜。”沈柯仿佛遇到了知己,顿时起劲。
“…”牧歌在心里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不然他一定会一脚,踹在那个一脸开花的人脸上。
“哈哈哈。”沈柯顿时大笑起来,没想到能看见牧歌露出孩子气的一面。
“老怪物!”牧歌咬牙切齿,叔可忍,婶婶不可忍,一脚踹在沈柯的衣服上,看着上面留下一个小小的鞋印,顿时心情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