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不仅没人阻止,反而有人趁机混水摸鱼,不断有人被牵连进去,流血事件越演越烈。
牧歌皱了一下眉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处观看,甚至能感觉那人勾着嘴角,轻笑不已,满眼戏谑。
眼见场面越来越混乱,有人已经杀红了眼,嘴里大喊着,“都是我的,谁都不要抢,去死,都去死吧。”疯狂的攻击周围无辜的人。
东方家那位老者终于反应过来,直接一招把那人处决了,“谁再动手,下场就和这个人一样。”
瞬间,场面安静下来,看着满地血红,断肢到处都是,刺鼻的腥味让人作呕,原本几百人也就只剩下了不到二百人。
只手遮天佣兵团的团员,也有几人死在了刚才的混乱中,牧歌并没有任何表示,奇格拉虽然痛惜,但却是他们咎由自取,如果不是贪婪财物,又怎么会死在那里,剩下的人,连喜悦的心情也被现在的气氛冲淡了。
“呵呵。”又是那道雌雄莫辨的声音,让人汗毛直立,不知是因为这声音,还是那阵阵阴风,“怎么停了呢,本来以为会死的一个不剩呢,为什么要停呢,都怪你多嘴!”声音陡然阴狠起来,一道劲风袭向东方家老者。
“噗。”劲风卷起老者,重重砸向墙壁,整个身体如夜明珠一般,镶嵌在墙壁里,看着胸口那明显凹下去的一块,肋骨一定全部断了。
欧普尼亚也凝重起来,一把抱起牧歌,仔细打探着四周,却发现神识受到了阻碍,顿时大惊,原来刚才更本就是被暗处那个东西故意引到这里的!
众人惊恐的看着那个镶嵌在墙壁里的老者,他可是神玄王啊,居然一击就打破了神玄王的绝对防御,那发出这一击的人要多变态,绝望顿时涌现,生怕下一秒他们也同老者一样。
“好痛苦,我好恨,好恨…”暗处那道声音又出现了,声音带着悲凉和沧桑,无助而迷惘,竟然是个女的!
“为什么你们不自相残杀,你们都应该去死!”狠戾的声音带着强劲的阴风,让人睁不开眼睛,待阴风平息,留下更多尸体,身上满是一道道血痕,面目全非。
“呕…”再也忍不住,呕吐声络绎不绝,差点连胆汁都吐出来。
“谁会是那唯一一位幸运儿,真是期待啊,哈哈哈…”那股让人汗毛直立,头皮发麻的感觉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让人更加焦躁的话。
是说他们全部都会死,只有一个人能活着出去吗?那个暗处的女人,不,或许连人都不是的东西,是她操作古墓的一切,而他们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个人的笑料吗?
当怀疑的种子发芽,就会茁壮成长,每个人都不再相信身边的人,哪怕那人曾经是好友,是至亲,生怕身边的人会为了生存,在背后给自己一刀。
每天既要找出口,又要对付各种危机,还要默默观察周围的人,连觉都睡不好,生怕自己会一睡不起。
几天下来,每个人脸上都是止不住的疲惫,眼中带着渴望和绝望,渴望能活下去,又绝望现在的处境,每时每刻高度紧张的神经状态,就像一根绷紧的琴弦,越来越紧,总有一天会自己断裂。